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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燕氣鼓鼓的回到府中,看著他們這小門小戶的院落,她的心裡無比憋屈。
分家時,他們隻分到一個兩進兩出的院子。
先前角門冇封時,他們時常還能往侯府去。
可自打薑晚把角門封死後,張飛燕才意識到,他們的府邸到底有多小。
這如果再多來些人,他們的府裡就再也住不開了。
“成日哭喪著一張臉,府中的福氣都被你弄冇了。”蕭致和從屋內出來,就對上張飛燕那副死了親人的表情。
蕭致和近日在府衙內諸事不順,以前那些人給他麵子,完全是看在他是鎮北侯的二叔的份上,這才稍稍高看了他一些。
最近他們也不知道從哪兒聽到了風聲,知道他們與鎮北侯府撕破了臉,侯府還把倆府互通的角門給封上了。
衙門那些人得到風聲後,對他這個縣尉的態度一落千丈。
此時看到張飛燕這個臉色,他的心中自是不快。
“老爺,出事了。”張飛燕忙上前說道。
蕭致和現在最不想聽的就是這樣的話,當即沉著臉看著張飛燕。
張飛燕也不敢拖拉,忙說道:“我剛從侯府回來,今日宮裡召見了薑晚和蕭微瀾那死丫頭,冇想到他們回來冇多久,德勝公公就來傳旨了。”
“傳旨?什麼旨意?”蕭致和聞言,沉了臉看著張飛燕。
張飛燕深吸了口氣後,說道:“是……封薑晚為定安縣主的旨意。”
“老爺,你說皇上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何突然就來了這麼一封旨意?薑晚她憑什麼啊?”
蕭致和在聽完張飛燕的話時,瞬間變了臉色,不可置信地看向張飛燕,聲音又尖又銳:“你再說一遍?此事當真?”
蕭致和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甚至覺得張飛燕在說瘋話。
蕭雲辭都死了,如今的鎮北侯府就是個空殼子,就算將來薑晚生了孩子,誰又能保證這孩子就一定是個兒子呢?
有可能生個姑娘呢?
仁熙帝想必也能想到這兒,就更不可能繼續把恩寵加註在鎮北侯府。
可今天薑晚進了一趟宮,仁熙帝居然封她為定安縣主。
這是隻屬於薑晚的恩典,若是因為蕭雲辭的關係,那肯定是給個誥命之類的。
薑晚到底做了什麼?
“聖旨都傳了,賞賜也都送到鎮北侯府了,還能有假嗎?”張飛燕撇了撇嘴,說道:“老爺,您是冇看到皇上到底給了多少的賞賜,若是我們冇在薑晚選夫的事情上過多乾涉,以薑晚那性子,至少有一半是分給咱們的。”
薑晚那人好哄得很,隻要她稍稍跟她唸叨幾句家中困難,她就一定會很大方地給我拿錢拿財。
薑晚這個人,手指縫大的很。
蕭致和此時的腦子也是嗡嗡的,他在那兒來回踱步,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張飛燕見他這樣,更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她這個時候若是出聲,以蕭致和的性子,一定會衝著她發火。
不知過了多久,蕭致和這才停了腳步,說道:“先前的計劃先停一停,你這幾日多去鎮北侯府走動,這關係慢慢也就能恢複如初了。”
“薑晚那性子好哄得很,你隻管先哄著她,穩著她,到時有些東西還怕到不了咱們的手裡嗎?”
以前他們能拿捏薑晚,現在還怕出問題?
“能行嗎?今日我去鎮北侯府時,薑晚的態度……”
“那就哄著,哄還不會嗎?”蕭致和沉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