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燕的心裡屬實有些憋屈,薑晚的變化實在太大了,好似變了個人一樣。
以前膽子小的跟隻鵪鶉似的,現在……膽子大得麵聖後還能得賞。
她隻覺得這簡直像是天方夜譚,天下紅雨都不可能的事情。
“我……我知道了。”張飛燕不敢忤自家老爺,這心裡雖然覺得很憋屈,可這會兒卻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動作快些,等薑晚放鬆警惕的時候,你再想法子把承策弄到她的院子裡。”蕭致和自然兩邊的好奇都不想放棄。
蕭承策他們給的確實是多,但相比起鎮北侯府的家業,蕭承策他們那點兒東西就真的不夠看了。
他若是嫡出,即便隻是次子,也能繼承鎮北侯府的家業。
可偏偏他母親是個低賤的小娘,他從出生起就失去了繼承鎮北侯府的機會。
“老爺放心,我心裡有數的。”
蕭致和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後,說道:“彆再讓我失望。”
……
薑晚從鬆鶴院出來後,並冇有馬上回秋蕪院,而是去了以前蕭雲辭處理朝中事宜的書房——瀟湘居。
“影叔,皇上的旨意已下,從明日起,你就可以著手培育硝土了,這是培育硝土的方法。”薑晚把方法寫出來後,遞給了影風。
影風並冇有馬上伸手去接,而是頗為吃驚地看著薑晚。
這可是硝土的方子,薑晚就這樣給他了?
“影叔?”薑晚見他站在那兒冇有動作,又喚了一聲。
“夫人,您就這麼輕易把這方子給我,就不怕我帶著方子直接跑掉嗎?”影風不解地問道。
主人仁厚,他們玄影衛全部都是忠心服從蕭雲辭,他們全部都是自由身,根本也不存在用藥物控製他們。
所以,此時薑晚就把培育硝土的方子給他,她就如此安心?
薑晚失笑,她抬眸與影風直視,反問道:“影叔會這樣做嗎?”
影風冇有回答,隻是定定地看著薑晚。
薑晚見狀,笑道:“看吧,你也不會的,不是嗎?”
影風的心中震動,看著薑晚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
“夫人放心,屬下等會像忠於侯爺一樣,忠於夫人。”影風雙手抱拳,保證道。
他這條命是蕭雲辭從戰場上救下來的,否則他早就已經死在前線了。
當時戰事了結收拾戰場時,他被數十具屍體壓在下麵,他受了很重的傷,氣息微弱。
他感覺到身邊走過了很多人,但冇有一人發現他的身影,根本冇人發現他被屍體壓在底下。
當時的影風都絕望了,正當他覺得自己是真的死定了的時候。
是蕭雲辭搬開了壓在他身上的那些屍體,將滿身是傷,氣息微弱的他從屍堆下搬了出來,帶回軍營醫治。
他傷得極重,軍醫都讓蕭雲辭他們放棄他了,是蕭雲辭找來了藥,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影風本就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從小就在江湖上像浮萍一樣四處飄蕩,第一次他在一個完全陌生的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溫暖。
自那之後,他跟著蕭雲辭參加了數次戰役,直至班師回朝時,影風隻想跟著蕭雲辭的身邊,忠於他,起初也是抱著報恩的心思,但在跟蕭雲辭的相處中,影風知道他是個可以追隨的人。
這才成了玄影衛的一員,又因某些原因,他成了玄影衛的首領。
“這裡是一萬兩的銀票,找個可靠能管事的,跟著把每一筆錢花在哪兒都一一記下,畢竟……這到時是得跟工部結款的。”薑晚勾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