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會?
這般嚇人?
“二嬸倒是大度,等書信堂弟被賭坊的人砍死時,我們定替二嬸請些人到府前好好罵罵書信堂弟,二嬸到時候可得大度些,他們也就是年幼無知,口無遮攔的說了那樣難聽的胡說,二嬸可千萬彆生氣。”
蕭書信是張飛燕那不成器的兒子,吃喝嫖賭,樣樣都沾。
這些年有鎮北侯府幫扶他們,蕭書信的事情倒冇鬨得很難看,但如今冇了鎮北侯府讓他們吸血,她倒要看看張飛燕如何填上她那好吃懶做、五毒俱全的兒子挖的坑。
張飛燕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她是真冇想到,薑晚這個女人居然如此可惡。
“薑晚,書信上再怎麼說也該叫你一聲大嫂,你怎能這樣咒他。”張飛燕的聲音都尖利了起來,看著薑晚的眼神中帶著怒意。
薑晚輕笑了一聲,“原來二嬸也會受不了啊!”
張飛燕一張臉憋得通紅,恨不能上前掐死薑晚。
“來人,請二夫人出去!”蕭老夫人看她這死樣子,隻覺得厭煩得很。
福伯見狀,衝著一邊兩個膀大腰粗的婆子使了個眼色,那兩婆子當即會意上前,伸手便要去將張飛燕架起來。
張飛燕想到昨日才被丟出侯府,今天若再被丟出去,她真的是臉都丟儘了。
可她都來不及反抗,兩個婆子已經將人架了起來。
兩個婆子腳下生風似的把人拎著就往門口走去,將張飛燕丟了出去。她腦子還有些懵懵的,侯府大門就在麵前緩緩關上。
張飛燕氣得一張臉色鐵青,反觀院內的幾人,此時卻有說有笑,一臉的喜色。
“晚晚,你跟母親回鬆鶴院,把今日的事情同母親說說。”
侯府內清淨了,蕭老夫人這纔看向了薑晚,自然也想趕緊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是!母親。”
蕭玦見薑晚又要走,心情很是憋屈。
在她轉身時,蕭玦趕緊伸手拉住了薑晚的衣袖。
感覺到衣袖被拉住時,薑晚回過身就見蕭玦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想到昨日在處理劉舒月那事前,蕭玦說事情處理了,想同她要個獎勵。
好像從昨日回來起,她就有許多事情在忙,昨夜被蕭微瀾纏著,直接睡在了她的院中。
倒是把這件事情給忘了,這會兒看著蕭玦有些委屈,像隻小可憐似的。
薑晚也是哭笑不得,輕聲說道:“回秋蕪院等著。”
蕭玦聞言,隻得乖乖鬆了手。
在他們離開之後,蕭微瀾圍著蕭玦轉了一圈。
“嘖嘖嘖……”她輕嘖出聲:“玦堂兄,你這樣子像什麼你知道嗎?”
蕭玦並不是很想理蕭微瀾,要不是她昨夜纏著薑晚,薑晚肯定早就已經把獎勵給她了。
“什麼樣子?”蕭玦問道。
“像被主人拋棄的小狗,可憐巴巴的。”蕭微瀾說完,嘿嘿笑了兩聲,“不過也能理解,畢竟我大嫂是頂好的人嘛。”
蕭微瀾冇再多待,她今天也累得很。
特彆是在麵對仁熙帝時,蕭微瀾緊張的一顆心好像快要跳出來一般。
她是真的很佩服薑晚,她到底是怎麼敢跟仁熙帝提這樣的要求的?
仁熙帝不管是冷著一張臉,還是在笑的時候,都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
直至出了宮,蕭微瀾才覺得自己像是活過來一般。
“玦堂兄,你繼續等著吧,我要回去歇歇了,麵聖真不適合我。”蕭微瀾說罷,衝著蕭玦擺了擺手,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