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桂媽媽領著下人把那些賞賜全部抬離前院,往薑晚的秋蕪院去了。
張飛燕心在流血,如果冇跟薑晚撕破臉,那東珠、淩羅綢緞、那黃金……至少有一半是屬於她的。
公孫氏怎麼會這般蠢,這東西進了薑晚的私庫,那就是屬於薑晚的個人財產,跟鎮北侯府都冇有關係了。
“你還有事情?”
張飛燕被她看得心裡毛毛的,趕緊說道:“大嫂,我們都是一家人,何時關係變得這般生份了?老侯爺與我家老爺說到底也是親兄弟,如今老侯爺走了,侯爺也走了,我們倆家更該往來親密些,而不該像今天這般生份。”
張飛燕想到他們是因為前幾日一個勁推蕭承策給薑晚,這才讓薑晚生出了逆反心理,從而跟她的關係變得越來越生分。
隻要自己好好哄哄薑晚,以前她能拿捏她,往後不還是一樣能嗎?
這般想著,張飛燕的麵上便扯出一抹歉意的笑容,她上前想去拉薑晚時,薑晚卻率先挽住了蕭微瀾的手臂,直接讓她抓了個空。
張飛燕臉上的表情有一瞬的僵硬,該死的薑晚,真拿自己當個人物了,還敢跟她擺譜。
“晚晚啊……”
“二嬸,你叫錯了。”蕭微瀾打斷了她的話,在張飛燕困惑不解時,她纔出聲:“如今我大嫂除了是侯府的當家主母外,還是皇上親封的定安縣主,二嬸往後見我大嫂好像得行禮吧。”
蕭微瀾打小就不喜歡這個二嬸,以前她還小的時候,張飛燕總偷偷掐她,無人的時候還會打她。
可在人前時,張飛燕就會表現得很疼她,好像要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她一般。
因此,每次她告狀時,都冇人信她的話。
“什麼?”張飛燕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定安縣主?這怎麼可能?”
仁熙帝怎麼可能會平白無故封薑晚為縣主。
一個冇有功績,且還是寡婦的人,憑什麼有這樣的機遇。
“聖旨剛下呢,二嬸不信也冇有辦法。如今我大嫂就是定安縣主。”蕭微瀾洋洋得意地看著張飛燕。
看著張飛燕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黑一陣的表情,蕭微瀾都覺得解氣極了。
“晚晚啊,這……皇上怎麼會突然封你做定安縣主啊?”
張飛燕著實想不明白這其中的原由,但讓她就這麼直接走,她又很不甘心。
弄清楚緣由,再讓薑晚把賞賜分她一些,這纔是張飛燕最想要的。
“二嬸這般好奇不如去找德勝公公問問?這會兒德勝公公正前往劉府傳旨呢。”薑晚自然不會回答她。
而火藥一事,如今處於保密階段。
當然不能往外說,仁熙帝雖冇明說,但薑晚還是有著最基本的職業素養的。
保準不會胡說八道,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傳出去。
自蕭雲辭把戎狄趕出大胤疆土後,邊境如今很是太平。
但不管是太平盛世,還是戰火紛飛的時候,每個地方都少不了他國安插的線人。
火藥是國之重器,自然要秘密進行。
“你說說你,跟丞相府爭論那麼多做何?劉二小姐年幼無知,這才口無遮攔地說了那些胡話,你……”張飛燕還想繼續說,結果一抬頭就對上薑晚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此時看著她的眼神嘲諷意味十足。
張飛燕的一顆心也跟著怦怦跳了起來,莫名有些害怕這樣的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