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燕的視線掃向那些賞賜,她著實好奇,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仁熙帝難不成是因為劉孫相一家羞辱蕭雲辭,皇上為了安撫薑晚他們,這纔給了這麼多賞賜的嗎?
不應該是如此纔是啊,如果蕭雲辭還在世的時候,仁熙帝或許還會給這麼多的賞賜。
可如今蕭雲辭都死了,仁熙帝怎麼可能還會再像以前一樣重視鎮北侯府的。
張飛燕著實想不明白,如果知道仁熙帝的態度是這樣,昨日她就不會帶劉家母女三人來侯府。
今早得知薑晚和蕭微瀾被皇上召入宮時,張飛燕當時還幸災樂禍。
認為薑晚她們是真的蠢,鎮北侯府還是以前的那個鎮北侯府嗎?
如今,他們就該夾緊尾巴做人,而不是得罪京中的權貴,如此往後他們或許還能在仁熙帝的麵前提一嘴鎮北侯府,稍微記著點兒關於鎮北侯府的一切。
可她萬萬冇想到,今日薑晚和蕭微瀾進宮一趟,竟得了這麼多的賞賜。
她以前也跟著蕭老夫人一起參加過宮宴,自然認得剛剛傳旨的人。
正是仁熙帝跟前的太監總管德勝公公,眾所周知德勝公公在皇帝的麵前,有著很高的話語權,而傳旨之人的身份,也取決於重視程度。
“確實不太歡迎。”蕭老夫人淡淡地掃了張飛燕一眼,說了一句大實話。
張飛燕諂媚的笑容甚至僵在了臉上。
好半晌都不敢相信,自己剛剛所聽到的話。
她在說什麼?
她的老侯府夫人該有的氣度呢?
如今竟全都冇了?
他們兩家關係雖不算親近,但這些年麵上功夫還是做得足足的。
“大嫂真愛說笑。”張飛燕乾笑了兩聲,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她正欲暗示幾句,便見蕭老夫人率先開口:“晚晚,這是皇上賞給你個人的,這些東西就全部入你的私庫吧。”
不等張飛燕反應,蕭老夫人再次出聲:“桂媽媽,你親自帶人把賞賜抬去夫人的院中,都仔細小心著些。”
桂媽媽跟在主人身邊多年,對於張飛燕的為人,她也是十分清楚。
以前隻是不想跟他們二房計較太多,總想著同氣連枝,都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冇有太過計較這其中的事情。
可自從蕭雲辭的死訊傳回,這些旁支的心思一個比一個活絡起來,總想著拿捏他們侯府,最好是讓侯府直接給他們當錢袋子。
“大嫂,晚晚這都已經嫁入鎮北侯府,那便是鎮北侯府的人,這東西哪兒有全入她私庫的道理的。”張飛燕看得眼紅至極,看不懂蕭老夫人的心思。
怎麼能把這些東西全給薑晚,而且她如果能勸說得了蕭老夫人,這婆媳二人自是會受到挑撥,關係當然就不會像現在一樣,如此的親近。
在此之前,張飛燕明明跟她的關係更親近一些,就因為她乾涉了她延嗣一事,就讓她對薑晚心存這麼多的不滿?
“那你去跟皇上說,讓皇上將這些賞賜給鎮北侯府。”蕭老夫人眼神涼涼地看向張飛燕,眼中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了。
張飛燕被她這個眼神看得心裡發毛,總覺得自從蕭雲辭死了後,鎮北侯府的這些人,好像一個比一個難拿捏。
“大嫂真是說笑了。”張飛燕乾笑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