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做。”仁熙帝出了聲,沈殊便著手安排。
待處理好後,他將炮筒放到了先前那個坑裡,這纔拿出了火摺子。
“沈大人,點燃後便趕緊跑,越遠越好。”薑晚提醒道。
沈殊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待藥線點燃後,便施展輕功幾個起落,掠回到了仁熙帝的身側,依舊還是那個無比恭敬的錦衣衛使,而薑晚卻看得目瞪口呆。
輕功耶!
這個世上居然真的有輕功,不過想想也是,這可是書裡世界,除了冇有飛機大炮,等到蕭青出生承爵之後,原書作者是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助蕭青入仕。
薑晚已經伸手捂著耳朵,雙眸看著不遠處的炮筒。
緊接著——
“轟”的一聲巨響,炮筒瞬間炸開,激起一片塵土,濃鬱的硝煙味嗆鼻的很,同時他們明顯感覺到地麵都在震動,現場一片死寂……
仁熙帝回過神,快步走下高台,來到那處被炮筒炸開的大坑前,土坑表麵一片焦黑,裝火藥的竹筒早已被炸得連碎片都找不著。
“哈哈哈……好!好啊!”仁熙帝大笑出聲,可見此時有多麼高興。
而後,他回過身看向薑晚,說道:“鎮北侯府滿門忠烈,素懷赤誠。今鎮北侯當家主母薑晚,心懷社稷,獻……”
仁熙帝停頓了一下,似是在想炮筒的名字,隨即繼續說道:“此物點火方炸,那便叫火藥吧!”
而後他繼續說道:“獻火藥之秘,此乃國之利器,其功在千秋。朕心甚慰,特加恩賞,特加恩賞,擢薑晚為定安縣主,食邑百戶。”
薑晚很是震驚,她知道獻上火藥的方子時,皇帝會有所賞賜,金銀財寶之類的,但萬萬冇想到,仁熙帝會直接封她為縣主。
“侯夫人,還不快謝恩啊。”德勝公公見她一臉驚詫,笑著出聲提醒。
反應過來的薑晚,忙跪了下來,“臣婦薑晚,謝皇上隆恩。”
仁熙帝揚了揚手,說道:“隨朕回禦書房,再同朕好好說說火藥。”
“是。”
一行人又回到了禦書房,仁熙帝坐在龍座上,拿著火藥的方子看了許久。
“定安縣主,這硫磺與木炭朕都清楚是何物,這硝石又是何物?”仁熙帝有些好奇,以前他也從未聽過,這世間有什麼硝石之類的東西。
如今看到它被寫在火藥的配方中,而且還是最主要的成分,仁熙帝的心中實在好奇。
“回皇上,這硝石是從硝土經過數道工序才提煉而成的,而這硝土實際上長在老屋的牆角、馬廄、斥鹵、舊屋地麵,以及茅房的牆根,隻是這些地方能提取的硝土有限,若想大批量生產,還是得通過人工培育才成。”薑晚如實說道。
“那培育的法子呢?”仁熙帝看了一眼配方,上麵並未看到培育的方法,他微眯著眼看著薑晚。
薑晚起身,來到殿中跪下,說道:“皇上,培育的法子臣婦還在試驗中,能否成功得等三到五個月的時間,因還未培育成功,臣婦這纔沒有獻給皇上。而……”
“臣婦實際上也有私心。”言罷,薑晚低著頭,心裡也有些緊張,無法確定仁熙帝是否能同意。
“私心?”
仁熙帝的聲音果然冷了幾分。
薑晚重重地磕了個頭,這才說道:“皇上,鎮北侯府對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鑒,臣婦的私心實際也是想向皇上求培育硝土的這份差事。”
“如今,夫君戰亡,鎮北侯府風雨飄搖,內憂外患。”
“經過劉家姐妹之事,臣婦再蠢鈍也知道,夫君一走,鎮北侯府在京中權貴的眼中,便隻是一個空有名頭的空殼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