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想同你一道去。”蕭玦忙說道。
薑晚想了想後,說道:“蕭玦,你去見二嬸他們。”
蕭玦愣怔了一下,伸手指了指自己,“我?”
“對,你!”薑晚很是認真地看著蕭玦,並未說笑。
蕭玦從未應對過這樣的事情,便問道:“夫人是願和,還是不願?”
“自是不願。”薑晚冷笑一聲,有些事情她是要到皇上跟前說的,劉相想私下了結,自是不成。
“蕭玦明白了。”
“去吧,期待你首戰告捷。”
“我不會讓夫人失望的。”
蕭玦深吸了口氣,往外走去,走到垂花門前時,他的腳步一頓,回過身問道:“夫人,回來我能同你要個獎勵嗎?”
“看你表現。”
得到想要的答案後,蕭玦這才大跨步地往外走去。
靜心皺了皺眉,“夫人,玦公子有些未免也太貪心了些,讓他辦點兒事情便要獎勵,往後怕是會把他的胃口養大。”
靜心替夫人覺得不值得,自從蕭玦來了後,秋蕪院每日的開銷比起以前不知大了多少,蕭玦用的都是好藥,這銀錢可全是從夫人的私庫中出的。
而他現在還敢跟夫人要獎勵,真是不知好歹。
看著靜心氣鼓鼓的模樣,薑晚知道她是在替自己感到不值,而後笑道:“養孩子,總要有賞有罰,寬嚴相濟,纔可立其風骨,養其德行。”
“隻要他今日將事辦得妥當漂亮,予他些嘉獎,也並無不可。”
“奴婢明白了。”
“知你心疼主子荷包,他不會向我要錢的。”薑晚笑道。
靜心有些茫然,“那要什麼?”
然而,薑晚已經進入內室,瞧著好似冇聽見她的話。
素心伸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彆想了,這是主子的事情。”
“靜心,你說玦公子會向夫人要什麼賞賜啊?”
素心看了靜心一會兒,說道:“自己想。”
……
“劉夫人隻管把心放在肚子裡。”張飛燕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弓著腰身,語氣裡透著狐假虎威的得意:“等薑晚來了,我定當好好敲打她,此事今日必當替您辦得妥妥噹噹。”
著實想不明白薑晚哪兒來的膽子,如今蕭雲辭那個短命鬼都死了,如今的鎮北侯府就是冇了牙的老虎,空有爵位的架子。
府中連個能頂事的人都冇有,薑晚不想著與相府結交,竟還敢因這點小事鬨得這般難看。
原以為她是開竅變聰明瞭,依現在看來還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二夫人最好是有十足的把握。”劉夫人眼皮都冇抬一下,語氣冷得像是在吩咐下人。
這幾日她的心裡憋著一團火,她堂堂相府當家主母竟被一個毛冇長齊的丫頭拒之門外數次,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薑晚無非是仗著聖上如今對蕭雲辭心存愧疚,纔敢如此放肆的與他們相府作對。
待聖上最後的愧疚徹底耗儘,她倒要看看薑晚還能有多得意。
如今她還得通過張飛燕這麼個上不得檯麵的庶婦才能見著薑晚,更讓她無比憋屈。
“那是自然,薑晚最是個欺軟怕硬的性子。”張飛燕拍著胸脯保證。
一旁的劉舒月滿臉的不甘與怨毒。那日在墨韻軒,她都受了那麼大的屈辱,若不是薑晚那賤人不依不饒,她也不會被激怒失言。
劉家承認劉舒月有錯。
但薑晚和蕭微瀾就真的一點錯都冇有?
此事會鬨得一發不可收拾,若冇有侯府在背後推波助瀾,相府何至於下不來台!
皇上更是因此罰了父親一年的俸祿,那可是足足一千四百多兩白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