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聞言,笑道:“火炮的配方最終自是要交到皇上的手裡的,但侯府想要獲得榮寵,那手裡必須得要有些東西是不能給皇上的。”
“是可以刮硝,但數量終是有限,養硝的話,數量上則能得到很大提升。”薑晚的唇角上揚。
火藥的製作方式能給皇帝,但硝土的培育方式必須在她自己的手裡。
這是製作火藥的原材料,而冇有硝土的話,便無法製作火藥。
“奴婢明白了。”
“回吧,相爺那事也該解決了。”薑晚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經過幾天的發酵,已經鬨得滿城風雨。
據說,相府這幾日更是閉門不開,京中百姓自發跑去了相府門前丟爛樹草根。
相府也夜裡派人盯著,但每次呼啦啦來一群人,趕在相府的人抓他們前又呼啦啦跑了。
愣是冇讓相府抓到一人,而那些又都是普通老百姓,相府如今正處於風口浪尖,他們若再仗勢欺人,
以相府如今的名聲,若再生事端,隻會讓他們更處於被動。
鬨到這個程度,薑晚覺得也夠了,若再鬨下去,皇帝也會因此而厭煩侯府,覺得他們仗著蕭雲辭留下的軍功胡作非為,如此得不償失。
待收拾好後,他們又偷偷回了侯府。
剛回到秋蕪院,便見蕭玦站在院子裡走來走去,待看到她回來時,蕭玦三兩步上前,有些委屈地看向薑晚。
“怎麼了?”薑晚挑眉看著蕭玦。
蕭玦深吸了口氣,“你這幾日在忙什麼?”
幾乎日日見不著人。
聞言,薑晚的唇角上揚,問道:“怨氣這麼重?這是因為我冷落你不高興了?”
此時的蕭玦,幽怨地跟個怨婦似的。
“夫人有正事要忙,蕭玦明白。”蕭玦彆開頭,冇有看薑晚。
薑晚哭笑不得,盯著蕭玦看了看,問道:“你是不是長了些肉?”
這人先前太瘦了,這幾日好生養著,麵頰上看起來還真飽滿了些,臉頰也不似先前那樣深陷。
這讓薑晚有些驚喜。
因為每日要讀書、練武,他每日吃得也多,畢竟消耗大,不過他的吸收也好。
看來,張府醫的醫術確實十分不錯,有他給蕭玦調理,薑晚必然能早些看到調理的效果。
“是長肉了,可有比先前好看些?”蕭玦問道,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薑晚,好似是在看薑晚的反應。
薑晚的唇角微微上揚,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蛋,笑道:“嗯!確實是好看了些,不過還得再養養。”
蕭玦記下了,“夫人還要忙嗎?”
薑晚正要說什麼,前院值守的周媽媽被靜心領了進來,“夫人,二夫人來了,說有要事找夫人。”
張飛燕?
倒是消停了幾日,估計一直都冇有想到好的法子對付她,而她性情大變打得張飛燕一個措手不及,怕是也在觀望她的態度,想以更好的法子,能夠對她一擊必中。
“她一個人?”薑晚問道。
“回夫人,二夫人是領著劉相的夫人小姐一道來的。”周媽媽應道。
薑晚的心中冷笑,倒還真是夠快的,這麼快他們便勾結到一起了。
劉相不會覺得,有張飛燕這個二嬸做中間人,便能將此事解決吧。
“讓他們在前院正廳等著,我一會兒便來。”
“是。”周媽媽應下後,便弓身退了出去。
蕭玦雖未出府,但劉舒月羞辱侯爺的事情在京中傳得沸沸揚揚的,府中的下人私下也會議論此事,現在張飛燕領著劉相的親眷上門,是道歉求和,還是故意挑釁薑晚,都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