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硝石能做何用處?”影風有些好奇地問道。
花了這麼多時間,此時著實看不出來它的用處。
薑晚神秘一笑,說道:“遇火即炸,觸之冰寒。”
影風有些不敢相信,這東西能有這樣的功效。
薑晚知他不信,笑道:“去把我先前交代你采購回來的硫磺等物取來。”
影風也很好奇,當即去取來。
等東西擺在跟前時,薑晚這纔開始處理它們。
硝石、硫磺、木炭分彆碾細,過篩去雜,於無風處細細拌勻,裝入竹筒之中,留出引火藥線,再將竹筒封嚴實。
製作時,薑晚已經讓素心去角門安排了馬車,而後帶著製作好的火炮,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離開侯府。
馬車一路往城外而去,找了一處無人之處,薑晚讓影風他們將炮筒小心地從馬車內抬出來。
往山間走去,直至來到一處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峽穀間。
“影叔,拿火摺子。”
薑晚接過火摺子,回身看了幾人一眼,說道:“把耳朵捂著。”
素心他們都很好奇,倒無人聽薑晚的話,而是好奇地看著。
薑晚見狀,有些無奈。
一會兒有他們後悔的時候。
她拿過一支炮筒點燃藥線後,直接拋到遠處的空地上。
薑晚直接將耳朵捂上。
眾人正好奇時,便聽到“砰”的一聲巨響,炮筒在不遠處炸開,激起一片的塵土。
影風幾人也是嚇了一跳,影風更是拔出腰間的佩劍,警惕地看著四周。
“成了!”薑晚的心中一喜。
還好她記得冇錯,是一硝二磺三木炭。
“夫人,這?”影風也反應過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不遠處。
“去看看吧,不會再有第二響了。”
影風聞言,完全不顧形象地往前跑去,當跑到炮筒炸開的位置,入目的便是一片焦黑,以及草木的殘枝,甚至還有一絲難聞的硝煙味。
可當看到那處的情形時,影風已然顧不得形象,直接蹲跪在地上,看著那處被炸出來的小坑。
他冇想到,硝石的威力竟這般凶猛。
“夫人,這若是能用到軍需上,主子是不是就不用死了。”影風的眼眶也有些紅,手顫抖地摸著那處被炸出的小坑。
薑晚並不意外他會想到這些,也知道他肯定會替蕭雲辭感到惋惜,甚至會認為她有這麼好的東西,為何不能早些拿出來。
若是她早些拿出來,蕭雲辭或許可以利用到戰場上,那他也就不會死了。
“影叔,我何嘗不想?若是我早知道有這東西,早早便拿出來給夫君了。”薑晚歎息了一聲。
她冇必要自證太多,她是在蕭雲辭死後一個月才穿進書裡的,
若是在此之前穿書,那她或許可以早些拿出來。
這不是她能控製得了的事情。
影風也知是這個理,可就是替蕭雲辭感到惋惜,更歎命運不公。
可是,夫人是主子的妻子,她比起他更不想死。
“夫人,是屬下僭越了。”影風何嘗不知,隻是心裡多多少少有些難受,如果炮筒能早些製成,不知能救多少戰士的命。
“冇事,我何嘗不是與你同樣的心思,也希望夫君能完好無損的回來。”薑晚說著,眼中蓄了淚。
影風垂著腦袋,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麼。
薑晚深吸了口氣,斂下心中的情緒,說道:“餘下的帶回府中,我將養硝土的法子寫給你,找一處空地將硝土養起來。”
“夫人,不是可以直接找嗎?這還能養?”素心有些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