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話,就把侯府所有的東西全放到空間裡,這些誰若是想偷,那也是偷不走的。
不過……
穿來的第一天,她就放血把屋內什麼玉佩玉鐲之類的,看著像是能有個空間的東西,全部都試了一下。
根本就冇有啊!
但好在,這些東西都被蕭承策提前收到了侯府的暗室中,侯府如今除了她和婆母孫氏進得去以外,旁人都進不了暗室。
“夫人,歇會兒吧。”素心見她放手,趕緊端了一碗甜湯上前,說道:“夫人,小廚房剛做好了燕窩羹,您先喝些墊墊。”
薑晚應了一聲,端過碗送到了嘴邊。
如今想吃老本肯定是不行的,雖然那些田產每年的租金也不少,但侯府上下一百六十張嘴,每天一睜開眼,就等著吃吃喝喝。
京中的那兩間綢緞莊的生意並不是很好。
以前還有蕭雲辭的俸祿支撐侯府的開銷,往後這些怕是冇了,那麼她就得想法子把京中的綢緞莊給盤活。
“夫人,影叔來了。”
“快請進來。”薑晚聞言,放下手裡的燕窩,趕緊對素心說道。
素心應了一聲後,忙出去領了影風進來。
影風的手裡拎著一個布袋,身上看起來很是埋汰,泥土沾得到處都是。
“夫人,您要的硝土。”影風把手裡的布袋提了起來,展示給薑晚看。
薑晚忙放下手裡的碗,起身後三兩步便來到了影風的麵前,說道:“影叔,給我看看。”
影風提著布袋直接遞到了薑晚的麵前。
薑晚也不嫌棄,趕緊接過布袋放在地上,開啟檢視裡麵的泥土。
當確定布袋裡確實是硝土時,薑晚的臉上難掩喜色,“冇錯冇錯,就是這個。”
她當即起身看向了影風,問道:“影叔,找到多少?”
“回夫人,還有兩大布袋,將近百斤。”影風如實說道。
斥鹵地在邊郊還真不在少數,按著薑晚所說,影風帶人連夜在山裡找了許多地方,將可能出現硝土的地方都找了一通,起初他多多少少都覺得薑晚有些胡鬨。
但如今看來,或許真能信。
“我讓你準備的其餘東西可都準備了?”
“已備齊!”影風說道。
“素心,把我的披風拿來,我們去取硝水。”薑晚的唇角上揚,拎著那一袋硝土便往外走。
影風見狀,忙上前從薑晚的手裡接過,“夫人,屬下來吧。”
硝土還是有些重的,薑晚也不是個會逞強的人,因此直接將硝土給了影風。
鎮北侯府早年就分家,因此府中空置的院子也有好些個,他們直接在離主子院子最遠的一處院落,把薑晚要用的東西全部都擺上了。
“夫人,接下來要做什麼?”
硝石處理需經四道工序,首步取土,次步淋硝,將土置於篩上,用水淋入缸中,反覆過濾至流出黃褐或暗紅硝水。
第三步熬硝,硝水加草木灰靜置後濾渣煎煮,熬至深濃稠冒泡入缸結晶;第四步提純,加蘿蔔同煮吸雜,冷卻後得到純硝石。
看似簡單,實則純硝石提取還是花了薑晚三天的時間。
“夫人,這就是硝石嗎?冇想到從泥裡能提出這麼潔白的東西。”素心頗為吃驚。
這三日夫人幾乎都待在這個小院,除了處理府中的一些瑣事,餘下的時間幾乎都在小院裡,更多時候薑晚甚至自己動手。
此時,影風帶著玄影衛的幾人,還有薑晚以及貼身丫鬟素心和靜心圍在缸前,看著缸內白色的結晶,在日光下泛著細碎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