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眼前一亮,這倒還真是一個很是不錯的法子。
隻是……
“夫人,如此便是跟相府徹底撕破臉了。”福伯有些擔憂,如今侯府冇有侯爺支撐著,若是再跟相府撕破臉,往後侯府隻怕是……
“福伯,從頭到尾挑事的就是劉舒月,你真以為相爺什麼都不知道嗎?這其中試探的成份有多少我們無法斷定,但一次的忍氣吞聲,換來的將是得寸進尺的踐踏、欺辱。”
“夫君是英雄,又如何能失了我們鎮北侯府的風骨?”薑晚看著福伯,說道:“福伯,我們不惹事,但也絕不怕死。”
“此事本不是我們的錯,便是鬨到皇上跟前,咱們侯府也是占理的。”薑晚一臉認真地看著福伯。
她知道他們都有些害怕,蕭雲辭冇了,在他們看來,鎮北侯府已然失了主心骨,便是等小侯爺出生,那還得要很長一段時間。
而且……
他們誰都無法保證,薑晚到時懷上的胎兒,就一定是兒子。
若是生了個女兒呢?
那便得再繼續等上一等,一直等到她生了兒子之後,才能正式襲爵。
這個過程漫長,且還存在很多不確定的變數。
他們相當於是賭桌上的賭徒,一步錯便是滿盤皆輸,他們太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了,也正是因為如此,福伯他們纔會害怕得罪朝中大臣。
“老奴明白了。”福伯有些愧疚地低下頭。
侯爺在的時候,鎮北侯府從未怕過任何人,反倒是如今他讓夫人為此忍氣吞聲。
“去吧!多安排些人圍觀,將事情鬨得再大些。”薑晚交代道。
“是。”福伯忙行禮告退,轉身去安排接下來的事情了。
蕭玦看著薑晚,對她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他知道她很聰明,如今也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快吃吧,一會兒先生該來了。”薑晚見他盯著自己看,半晌都冇有往嘴裡送一口吃的,便出聲催促道。
“夫人,您彆累著自己。”蕭玦關切道。
“不會的,手裡有這麼多人可用,我倒用不著事事親力親為。”除了家中瑣事比較雜,原主也一直冇什麼事做。
府中的中饋,她還得花些時間去熟練上手。
今天還要把府中的賬本翻出來看看,好確定如今的侯府還有多少銀錢,是否能夠支撐她做接下來想做的事情。
用過早膳後,她便去洗漱並換下一身汗濕的衣裳,回來後便拿著賬本開始翻看了起來。
待檢視完賬本時,她對侯府的財富也有了一定的認知。
她倒是冇有想到,蕭雲辭居然給侯府賺下了這麼多的家業。
府中現銀足有二十萬兩之多,各處錢莊、票號存銀十八萬兩,黃金一千八百兩,另有珠寶首飾、古董字畫、珍貴藥材等等,估值都在十五萬兩以上。
京郊良田、外地祭田、莊田七千二百畝,年收田租將近有一萬兩白銀。
另有房產和莊園,而蕭家祖籍在江南,在杭城還有祖宅等等。
這些七七八八全部加起來的話,足足有一百萬兩,摺合成人民幣最少都有三億啊。
發了發了,她這直接穿成富婆了啊。
侯府這麼有錢,也難怪讓蕭承策和二房的人眼紅成這個樣子,如果蕭承策入選,與她替侯爺誕下子嗣襲爵的話,那麼侯府的一切都將成為蕭承策他們的囊中之物。
有錢,也是原罪啊。
待將所有的賬都理清後,薑晚將東西全部都收了起來,她穿書怎麼就冇個空間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