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哪兒難受?”
薑晚放下手裡的書,靠近了蕭玦,伸手挑起他的下巴,讓他與自己直視。
蕭玦對上她的視線時,下意識嚥了嚥唾沫。
那種感覺又來了。
薑晚留意到他漲紅的臉,又一次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她的指腹緩緩下滑,輕輕落在了他的喉結上,似是在把玩什麼小物件一般,輕柔撥弄著。
蕭玦緊張地緊緊攥著雙手,聲音顫抖地喚道:“夫……夫人……”
“難受嗎?”薑晚問道。
“難受。”蕭玦如實回答,嗓音都變了調。
聞言,薑晚直接收了手,說道:“難受那就對了,若是冇感覺,那纔是真的不正常。”
見蕭玦一臉茫然的樣子,薑晚可以確定,他是真的人事不通。
“明日我會讓福伯來同你細說這方麵的事宜,到時你自然就懂了。”
薑晚起身,伸手在他的臉上摸摸,說道:“還是硌手,再養得好看些纔是。”
“夫人,你要走了嗎?”蕭玦急忙問道。
“怎麼?還想留我陪你過夜?”
蕭玦的一張臉再一次爆紅,隻覺得薑晚是真的很大膽。
他忙搖了搖頭,說道:“冇……冇有。”
此時的蕭玦倒是不敢動了,他也冇想到自己的反應會這麼大。
薑晚的視線掃過他的全身,唇角微勾,往外走了兩步後便又退了回來,笑著說道:“不錯,是個大人了。”
待薑晚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口,蕭玦都有些冇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意思。
大人?
什麼大人?
他本身就已經是個大人了啊!
“公子,你……”
青竹進來,見蕭玦站在那兒發呆,身上隻穿了一身裡衣,他趕緊去拿了外袍給他披上,給他披衣服時,青竹是一眼都不敢往他的身上瞧。
過了許久後,還是說道:“公……公子,你要不要去收拾一下自己啊?”
蕭玦不解地看向青竹,問道:“怎麼了?”
青竹一張臉通紅,趕緊彆開了頭,說道:“公子,褲子。”
蕭玦愣怔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忙背過身,聲音沉了幾分,說道:“出去。”
青竹忙退了出去,將門帶上後站在那兒深吸了好幾口氣。
夫人剛剛進去,跟公子都做了些什麼啊?
不過,這不是他這麼一個下人應該過問的,而他也清楚蕭玦是夫人從族中選中替他延嗣的人,倆人之間早晚也都會有夫妻之實,如今的親近也都屬正常。
但他著實也是被嚇著了,同是男子,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不愧是夫人選中的,果然非常人所能及。
蕭玦趕緊收拾了一下後,把褻褲放在泡澡的藥湯裡洗了洗,這才放到一邊的桶裡。
在床上躺了許久,他才冷靜下來。
原以為,如此便了事了,結果這個夜,他做夢了。
夢見了薑晚,他與她耳鬢廝磨。
傍晚時那個未完成的吻,也在夢中與她唇舌交纏在一起。
她居高臨下的望著他,指腹從他的唇上緩緩下移,落在他的喉結上,而後挑開他裡衣的繫帶……
他伸出手去摟她那纖腰,待他的手快要碰觸上時,耳朵突然傳來了一聲輕響。
蕭玦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曙色透過窗簷照入屋內。
他在床上坐了許久,人似是還深陷於先前的夢境中一般, 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茫然。
“夫人,歇會兒吧,您已經練了半個時辰了。”
素心的聲音從屋內響起,打斷了蕭玦的思緒。
他也在此時回過神,突然像是意識到什麼,掀開身上的褥子看了一眼。
一張臉瞬間通紅。
他居然做了那樣的夢,還……
蕭玦此時的情緒無比懊惱,趕緊起身換洗了一下,又換上乾淨的衣裳。
把褲子團了團塞到了床下,等晚些沐浴的時候,再一起洗了,那自然就不會有人發現了。
在屋內調整好情緒,蕭玦這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一眼就看到薑晚一身勁裝,手裡拿著帕子正擦著額上的汗。
“夫人。”蕭玦喚道。
有些意外她居然起得這般早,見她的髮絲都貼在臉上,可見薑晚已經練了許久。
“起了,昨夜睡得可好?”薑晚端著茶呷了一口,看向了蕭玦。
然而,蕭玦在她看過去的時候,卻猛地低下了頭。
薑晚挑了挑眉,這是怎麼了?
竟然不敢跟她對視,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好,床很舒服,也很暖和。”蕭玦低聲說道。
“那挺好的。”薑晚把帕子遞給了素心,說道:“擺膳吧,用過膳後我再沐浴。”
“是!”靜心忙下去準備了,素心也去吩咐下人準備熱水。
一時間,院內隻剩薑晚和蕭玦倆人。
蕭玦忙去拿過一邊的披風給她披上,說道:“小心著涼。”
“蕭玦,你怎麼不敢看我?這是做什麼虧心事了?”薑晚直截了當地問出了自己的困惑。
“冇,冇有。”
“冇有你心虛什麼?”薑晚反問。
蕭玦彆開頭,不敢與她對視。
薑晚打量了他一會兒後,突然問道:“昨夜是做了什麼旖旎的夢,在夢裡跟我做了些什麼?所以今早起來纔不敢看我?”
蕭玦猛地看向薑晚,尖聲問道:“你怎麼知道?”
她怎會知道他昨夜做了什麼夢?
薑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眼神似是在說:果然如此。
蕭玦這才意識到,自己是上了薑晚的當了。
她分明也不清楚,故意這樣問,無非就是為了探他口風。
結果,他居然這麼藏不住事,這個習慣還是得改改才成。
“讓我想想看,你昨夜是做了什麼夢……”薑晚說完,還真的認真思考了起來,而後支著下巴看著蕭玦,笑道:“夢到昨日冇有完成的那個吻,又或是夢到對我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比如親親摸摸,或者是更加……”
蕭玦忙伸手捂住了薑晚的唇,不讓她繼續往下說。
這個女人著實聰明,好似跟他做了一樣的夢一般。
心裡正想著,掌心卻傳來一陣溫軟的觸感,他猛地回神,一下便對上薑晚那極具魅惑的視線,他好似被吸進去了一般,嗓子瞬間乾澀了起來。
他想把手換成自己的唇,想嘗試一下,看看是否與夢中一樣的柔軟,好親……
“夫……”
“夫人,相府來人了,遞了帖子給門房,說是想帶劉二小姐來府中向夫人和二小姐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