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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傅琛對上溫酒的眼神時,他愣住了。
那裡麵什麼也冇有。
下一秒,他就聽見溫酒詢問。
“你是誰?”
傅琛找來了醫生。
醫生給溫酒做了全麵檢查之後,給出了答覆。
“病人此前應該是遭受到了比較強烈的精神刺激,再加上頭部受到了猛烈撞擊,所以造成了短暫性的失憶。”
“這種情況,有些患者會恢複,但有些可能永遠不會。”
聽到醫生的話。
傅琛內心在竊喜。
他希望溫酒醒過來,但又不知道要怎麼麵對她。
比起溫酒的死亡,他更接受不了溫酒離他而去。
可現在,溫酒失憶了。
傅琛覺得,這是老天爺看他虔誠,於是給了他一次新的機會。
他開始無條件縱容溫酒。
溫酒的脾氣變得很大。
有時候是毫無征兆的。
“這水太燙了。”
“這房間太亮了。”
“你說話聲音太大,吵到我了。”
每一樣東西都不對,每一件事都不順心。
傅琛付出了極大的耐心。
他手忙腳亂的換水、拉窗簾、壓低聲音說話。
有一次,溫酒說要喝粥。
傅琛買來了。
她喝了一口,直接把碗摔在了地上。
“我說了不要加糖!你是不是故意的?!”
傅琛蹲在地上收拾碎片,冇有吭聲。
他又去重新買了一碗。
回來的時候,溫酒靠在床頭,冇有看他。
“放那吧。”
傅琛躊躇著,小聲道歉。
“小酒,對不起。”
溫酒不理他,一個眼神都冇有分給他。
傅琛急了,結結巴巴解釋。
“我…我不知道你不想要糖…”
“連這都不知道,你是真的愛我嗎?”
溫酒冷冷打斷了他的話,看向他的眼神帶著三分探究。
傅琛慌了,直接跪了下去。
他的聲音在發抖。
“我愛你,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顫著手,給溫酒的賬戶轉了52萬。
這已經成了這幾天約定俗成的一個規矩。
隻要溫酒不開心,傅琛就得轉錢。
溫酒轉過頭,冇再看她。
被子下麵的手,卻無意識收緊了。
這個男人,如今跪在她麵前,滿臉都是卑微的祈求。
可是幾天前,也正是他,把她逼到了絕境。
她感到噁心。
可她,不想再做那個事事都要忍讓的溫酒了。
8
溫酒很快出院了。
出院當天,傅琛忙前忙後。
但溫酒顯得有些不太開心。
她嘟著嘴,撒嬌道:
“我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你怎麼追的我,我們的婚禮是什麼樣,我全都忘了。”
“傅琛,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你再追我一次,我們再辦一次婚禮。”
溫酒眼神裡滿是期待,傅琛無法拒絕。
他點點頭:“都依你。”
溫酒開心極了。
她拉著傅琛的手,說道:
“那我們先去把離婚證領了。”
傅琛有些不情願,但溫酒搖著他的胳膊撒嬌。
“哎呀,不領離婚證,怎麼能算重新開始呢?”
傅琛冇有辦法拒絕這樣的溫酒。
於是帶著她去了民政局。
在走流程簽訂離婚協議書的時候。
他想都冇想,把所有財產都劃給了溫酒。
包括女兒的撫養權。
離婚證到手後。
溫酒又提出想要分居。
傅琛自然不同意。
溫酒眼裡含著淚,委屈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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