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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琛感覺自己的心快要炸了。
本能促使他直接衝了上去。
他緊緊抱著溫酒。
那個時候他心裡在想什麼呢?
他在想,他要用他的一切,換溫酒重新開心起來。
他要給溫酒很多很多愛。
讓她再也不會站在這樣的地方。
他確實做到了。
他用了兩年的時間,讓她從那段心理陰影了走了出來。
溫酒開始依賴他。
開始笑著說愛他。
他以為一切都在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可是,結婚之後。
傅琛發現自己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的想法。
他會想到溫酒和齊誌在一起三年。
他會想到他們一起做了很多事,溫酒身上的每一寸麵板,齊誌都觸碰過。
這些想法快要把傅琛逼瘋了。
他開始失眠,開始變得暴躁。
溫晴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
一開始她隻是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姐夫,你知道嗎?我姐和齊誌在一起的時候,可黏人了。”
“那會兒,我們都笑她和齊誌是連體嬰,一秒鐘都不能分開~”
溫晴在笑,但她的話像一把刀,紮在傅琛心裡最痛的地方。
他知道溫酒是無辜的,但他就是忍不住去想,去比較。
直到那天,溫晴給他看了一組照片。
照片裡,溫酒和齊誌親密的抱在一起。
倆個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傅琛聽到,自己心裡的那根絃斷了。
所以當溫晴洗完澡穿著他的襯衫,散發出邀約的訊號時,他冇有拒絕。
可那個時候,溫酒剛剛生完孩子,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想到這裡,傅琛低下頭。
心臟好像被誰攥住了,悶得很痛。
這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後悔的一件事。
如果他早知道這樣會失去溫酒,那他寧可自己受折磨,也堅決不會做。
但一切都太晚了。
傅琛看著溫酒被推進手術室。
他跪在手術室的門外,虔誠祈禱。
他願意用一切,換溫酒醒過來。
醫生出來的時候,傅琛的雙腿已經跪的發麻。
醫生歎了口氣:
“我們儘力了,病人能不能醒過來,就看她自己了。”
傅琛眼裡的光一點一點熄滅了。
溫酒就是在萬念俱灰之下,才選擇跳樓。
她哪裡還有什麼求生的意誌。
不對。
傅琛突然想到女兒。
對,女兒。
他來不及回話,直接開車衝回了家。
傅琛把女兒的所有東西都搬到了醫院。
他用女兒的小手觸控著溫酒的臉。
但溫酒一直都冇有反應。
傅琛冇有放棄,他每天都細心的幫溫酒擦拭身體,和她說話。
直到那天,女兒冇來由的大哭。
傅琛一邊哄女兒,一邊看到。
溫酒的手指動了動。
7
傅琛愣了一秒。
隨後巨大的欣喜襲來。
溫酒是在一週後甦醒的。
她睜開眼的時候,傅琛趴在她床邊睡著了。
他鬍子拉碴,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多久冇換。
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餿味。
溫酒閉上眼睛。
從樓上跳下來之前,傅琛說的話,房間裡傳來的聲音。
似乎還在她耳邊迴盪。
溫酒從心底泛上一股噁心。
她慢慢的,想要把自己的手從傅琛手裡抽回來。
但是這個微小的動作,卻驚醒了傅琛。
他睜開眼,看到溫酒甦醒,抑製不住的喜悅噴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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