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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住在一起怎麼能叫你追我啊。”
傅琛又一次妥協了。
他開始重新追求溫酒。
每天都去給她送上一束花。
有時候是包包,有時候是珠寶。
傅琛不知道,溫酒把他送來的東西,全部都轉賣了。
這樣的情形一直維持了三個月。
傅琛對此樂此不疲,他覺得自己和溫酒的感情比之前還要好。
於是當溫酒提出,她想重新再辦一次婚禮的時候,他同意了。
接下來的日子,傅琛開始大張旗鼓的準備。
他通知了所有親朋好友,讓他們一定要來參加自己的婚禮。
很快,到了婚禮當天。
傅琛很緊張,比他第一次和溫酒結婚的時候,還要緊張。
他把現場佈置的很漂亮。
下麵高朋滿座,來了不少人。
儀式開始,婚禮進行曲響起。
大門開啟,披著潔白頭紗的新娘一步步走向傅琛。
傅琛難掩內心的激動,甚至紅了眼眶。
直到新娘在他麵前站定。
他顫著手,揭開頭紗。
下麵卻赫然是溫晴的臉。
傅琛愣了,隨即憤怒襲來。
他一把掐住溫晴的脖子。
“怎麼是你?小酒呢?”
溫晴被他掐的喘不過氣。
同時,他們身後的大螢幕上。
開始播放醫院的監控錄影和傅琛行車記錄儀裡的視訊。
先是傅琛拖著剛生完孩子的溫酒,把她扔在露台上。
又是他和溫晴耳鬢廝磨,做最親密的事。
全場嘩然。
傅琛和溫晴的臉瞬間都失去血色。
傅琛慌了,他跌跌撞撞往外跑。
他心裡有個很可怕的想法。
但他不願意相信。
那就是,溫酒冇有失憶。
……
再次聽到傅琛和溫晴訊息的時候。
我已經帶著女兒在國外安頓好了一切。
回想起那天,我找到了被傅琛藏起來的溫晴。
她看上去並不好過。
身上到處都是被毆打留下的淤痕。
看見我的時候,她好像很害怕。
我問她:“你願意和傅琛結婚嗎?”
溫晴先是搖了搖頭,隨後眼神裡突然迸發出恨意,於是又點了點頭。
我貼近她,輕聲說道:
“我給你一次機會,讓你和傅琛結婚。”
溫晴睜大了雙眼,多日的虐待和毆打讓她有些說不出話。
但我知道她想表達的意思。
她想問我,是不是根本冇有失憶。
我冇有回答,隻是帶著她離開了那個地方。
後來的事,跟我預想的差不多。
傅琛發現新娘是溫晴之後,開始瘋了一樣的找我。
但他不知道,這件事我籌備了三個月。
早都做的密不透風。
他所有的財產都已經被我轉移到了我的賬戶上。
畢竟離婚協議上寫得一清二楚。
操作起來毫無難度。
而他忙著準備婚禮,也冇有留心我的動向。
至於溫晴,被傅琛關了那麼久,再加上婚禮上的事。
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整個人都開始瘋瘋癲癲的。
她整日裡都纏著傅琛。
她恨他,她恨他毀了她的人生。
所以要拉著他一起下地獄。
我抿了一口茶,看著女兒熟睡的臉。
心裡感到莫大的寧靜。
之前的人生,我總是為他人考慮。
總希望藉此能得到對方的愛。
可我忘了,隻有自己,才能堅定不移的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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