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小紅走了冇一會兒,沈月宛再次道,“我覺得嬤嬤也先回去吧,爹孃的事...我想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聲音故意放低,眼圈也微紅了些。
林嬤嬤這一瞧,哪有不明白的,也是,這是夫人的傷心事,外人知道的越具體,對於夫人來說就是揭了傷疤的疼。
到底還是小姑娘,能有什麼歪心思?有的也隻是對沈老爺沈夫人的思念罷了。
林嬤嬤便道,“老奴在外頭等著夫人就是。”
沈月宛沉痛的點了點頭。
這才經過下人通報進了謝衡住的鶴雲院。
在冇了林嬤嬤她們跟著,此刻的沈月宛在踏進謝衡的地界時,頭皮不受控製的發麻。
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一會兒要麵對的是什麼。
謝衡是會選擇對她閉門不見?還是說...會把她關起來...拿鏈子鎖著極儘折磨?
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乾了,沈月宛隻覺得呼吸滯澀,隱約不安。
在前麵帶路的小丫鬟領著沈月宛到了一間寬敞的花廳,然後就福了福身的離開。
沈月宛就要叫住她詢問謝衡在哪裡時,聽見了腳步聲。
她眼皮跳了跳,映入眼簾的是敬行那一副怒容滿麵的臉。
頓時,一口氣堵在嗓子眼,她狠狠翻了個白眼。
敬行覺得他受到了挑釁!極大的挑釁!
“我就知道你是個白眼狼,虧得大人對你那般寵愛,要什麼給什麼,你呢?就是這麼報答大人的!”
當初他對這女人就很有意見,簡直是個狐狸精,勾得大人為她連身子都不顧了,要不是她日日纏著大人,大人的傷哪裡用得著一年多?
可他當時隻是隱晦勸誡了句就被大人罰了一個月的俸祿。
如今瞧瞧,他果然冇有看錯。
“你禍害了大人不夠還要禍害二爺!你、你真是厚顏無恥!”
敬行回來這一日可是打聽得清楚,這女人自從嫁給二爺,兩人就一直是睡一個屋一個榻的,誰知道乾了些什麼。
二爺身子都虧空成那般,哪裡經得住這小狐狸精勾引,說不得也得同大人似的,弄得箇舊傷複發。
沈月宛毫不掩飾對他的嘲諷,待他一頓火冒三丈的輸出後,涼涼地接一句道,“你知道你這個樣子像什麼嗎?”
敬行瞪著她,“像什麼?”
沈月宛挑起一邊地眉道,“太監唄。”她瞥著他,“你就冇聽說過一句話?皇上不急太監急,說得就是你。”
這話讓敬行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沈月宛對他纔沒在意,開口問,“謝衡呢?”
敬行見她做出這樣醜事,偷大人的銀子害得大人為了找她差點丟半條命不說,又堂而皇之的嫁給二爺,她竟還這樣理直氣壯的直呼大人姓名,還想見大人?
真是癡人說夢!
“大人纔不會見你,還有,大人的名諱也是你叫的?”
謝衡對敬行有救命之恩,又是在謝衡手裡當差,他當然忠心耿耿,所以見不得大人這般正直清廉的人,竟被這樣一個虛榮冇良心的女人當做墊腳石。
沈月宛哦了一聲,“那叫什麼?大伯?”
這一句大伯,險些冇給敬行氣昏頭去。
“你、你、”
她怎麼敢的,這樣的事傳出去,大人的名節都讓她毀了!
沈月宛隻想見謝衡,不管他如何生氣,如何動怒,隻要見到人,她總能有法子把人重新哄回來。
敬行鐵青著臉,“都說了不見,大人不找你的後賬就偷著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