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見大人,怎麼著?做了蕭家的少夫人不夠,還想攀著他家大人?
這樣有悖人、倫的事,是他家大人做得出來的?
彆以為他不知道,她把身邊的下人支開,隻身一人來見大人是懷著什麼齷齪心思。
可惜了,大人已經發話,讓他把這女人打發走。
沈月宛在聽到這話時,臉色纔有一點難看。
敬行自然注意到,他得意道,“那些想法你想都不要想,大人今後都不可能私下見你一麵,趁早死了這條心。”
哼,二爺雖出身富貴,但身子如何任誰都瞧得出來,她想同大人重歸於好,不就是在知道大人的真實身份後,兩相比較下二爺成了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
這女人,還真是喂不熟的,二爺是體弱多病,但對她也夠不錯了,她一個孤女做了正室夫人還想如何?
沈月宛卻不相信,大腦飛速運轉。
若謝衡真對她死心,真要當做從來不認識她,又何必在夫君麵前提兗州?
他這個人是從來不會做毫無乾係的事,所以,定然不是敬行說的這樣對她絕情。
心裡這才踏實,抬眼看著敬行這副小人得誌的嘴臉,忍不住反唇相譏。
“你都說了,他為了我都那樣了,連命都差點冇了,還不是因為太愛我了。”
敬行被這一噎,一時還真不好反駁。
可,他冷道,“你也該記住你現在的身份,大人為什麼要和弟婦私下見麵?”
這會是他家大人做得出的?大人從來光明磊落,這種瓜田李下的事怎麼會扯上乾係。
沈月宛見他這般,也知要是指望敬行鬆口,她這輩子也見不到人。
“那敬誠呢?”
敬行不可置信的瞪她,“你想什麼呢?敬誠更不可能!”
她現在就是寂寞難耐,連敬誠都想勾搭。
沈月宛:“.......”
咬了咬牙,等著吧,等她把謝衡哄好了,頭一個不放過的就是他。
“你走吧,若是不走那就在這耗著吧。”
敬行不欲和她多說,她把大人害得那般,卻一點代價都不用付,這已經是大人心慈手軟看在二爺的份上。
沈月宛還是不甘心,可敬行哪裡管她可不樂意,頭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沈月宛一個人在花廳裡。
她站了一會兒,纔在圈椅裡坐下,默默盤算起來。
謝衡若真不想見她,她連鶴雲院的門都進不來,而之所以讓一直看她不順眼的敬行過來,肯定不是讓她知難而退的。
她這會兒忽然想通了,謝衡這是心裡有怨,不叫他發泄出來,怎麼可能讓她輕易好過。
沈月宛自個覺得也是,換作是她也不會輕易原諒的。
這樣看來就有的磨了。
待沈月宛走後,敬誠低著頭,恭敬稟告了方纔發生的一切。
立在窗邊穿著深色衣袍的男人,雋朗的麵容半明半暗,垂著眼瞼,聲音透著幽冷的語調,“她就這麼走了?”
“...是。”
敬誠已經揣度明白主子的心思,麵上不敢袒露一點。
謝衡心裡有種惱火,他不喜這種被控製了情緒的感覺,他本該是那個主導者,可如今...
臉色陰沉下來,謝衡周身泛著冷意。
敬誠悄悄退了出去。卻是暗自慶幸自己冇敬行那麼傻,隻是這府裡以後有的鬨了。
二爺...不是個好糊弄的,等到敗露的那一天…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兩日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見到謝衡。
夢鏡中是在兗州時。
她還是他養在後宅的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