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房裡做的事...是絕不能叫夫君曉得的。
“嫂嫂你和二哥下吧。”蕭稚宜冇注意到沈月宛的不同,她按著嫂嫂在她方纔的位置上坐下。
蕭稚宜屬於人菜癮大,雖然是臭棋簍子但不妨礙她在旁觀戰啊。
沈月宛不想這個名義上的丈夫再去問她和大伯如何,也就是順水推舟。
下了一會兒,蕭稚宜又在旁說著,“對了,明兒三房要來府上做客。”
提起這房親戚,蕭稚宜皺了皺眉,很是不喜歡那家人。
沈月宛剛成婚時見過三房的夫人和三老爺,其實跟小姑子是一樣不喜歡那家人。
落下一顆棋子。
沈月宛托著下巴,“三房不是前月剛生下個孫兒嗎?”
“就是啊,我看她們就是賊心不死。”
蕭稚宜還看不透他們那點花花腸子?
在二哥和二嫂這兒,蕭稚宜也不瞞著,她撇著嘴道,“你們不曉得,我都聽到些風聲了,他們倆口子在外頭傳什麼,他們那個孫兒生得有福氣,八字好,還說祖母稀罕這孩子呢?說什麼有次留著這孩子不讓回什麼的。”
不就是想告訴外人,蕭家要過繼他家那孫子繼承家產麼?
真是做夢!
沈月宛哪知道這些事,她這兩日都忙著勾搭大伯。
聞言蹙了蹙眉,明亮的眸子看向對麵的蕭宴,男人低著眸,麵色認真的在棋盤上。
她忍不住說,“夫君你怎麼不說話?”
人都把算盤打得這麼響了,沈月宛哪怕對蕭家家產什麼的冇有佔有慾,可一個正常人也會看不爽讓這種貪得無厭的人得逞。
蕭宴捏著棋子的手輕輕摩挲著,他掀起眼皮,清冷的眸子漆黑深邃。這時,聲音平靜地問,“阿宛就不想要個孩兒?”
蕭稚宜頭一個坐不住了,“二哥!你不能糊塗啊!”
“蕭家又不是隻這一房親戚,你和嫂嫂就是真要過繼一個養在膝下,那也不能是三房啊!三叔三嫂出了名的胡攪蠻纏不講道理,咱們這個家沾上他倆就永無寧日了。”
沈月宛是一樣的堅決反對,也很不爽三房的為人處世。
蕭宴看著對麵同仇敵愾的妻子和妹妹,無奈道。
“我隻是說,要是阿宛喜歡孩子的話,這事可以儘快辦了,省得三叔惦記。”
沈月宛無所謂,輕聲咕噥,“隻要不是三房就成。”
蕭稚宜卻有點不樂意,“二哥你身子眼見著一日日好起來了,這孩子是說不準的事,以後你和嫂嫂有了親生的孩兒怎麼辦?”
沈月宛聽著小姑子的話,心裡嘀咕,她懷了謝衡的骨肉可能性更大。
蕭稚宜的話不無道理,蕭宴垂眸思索片刻,也就開口。
“是我著急了。”
沈月宛望著一如既然斯文清潤的夫君,總覺得這個丈夫最近好像有些不對勁。
他似乎很想和她的關係變成真正的夫妻...
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雖然他這樣想是情有可原的,但謝衡不同意啊?沈月宛夾在中間還不得兩頭受氣?
但這些話她一句不敢說,悶著下棋。
第二日。
老夫人住的地方很是清淨,加上唸佛的緣故,屋子裡總有些香火的味道。
老太太吃齋唸佛許多年,人看著也極是慈祥和善的一個老人家,但此刻她臉上冇什麼多餘的神色,靜靜聽著三夫人說話。
“孩子剛滿月的時候抱養是最合適的,多養幾日就跟親生的也差不多,我孃家一個親戚就是這般,那孩子才生下來就過繼給他們,現在兩歲了,對我那親戚就跟親生父母一樣的,要是一會兒不見了爹孃哭得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