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一旁的中年男人也道,“是啊,宴兒娶妻也有些日子了,這都冇有動靜怕是難了,不如早早的做好打算。將來不至於讓蕭家這麼大份家業後繼無人啊。”
三老爺看了看這佈置典雅古樸的屋子,看著簡單低調,但這光是牆上掛的一幅畫都是名家之作價值千金。
眼裡閃過貪婪。
三夫人見老太太不答話,忙說,“蕭家的家業不能交給外人,這幾房裡就屬我們三房血脈最親了。”
“我看阿宛那孩子上次對那孩子喜歡得很,不知道看了多少眼呢。”
說著笑起來,對沈月宛道,“是吧侄媳婦?”
沈月宛:“.......”
那是她自己想看的?明明是這三夫人把孩子直往她懷裡放,她可一點不想碰這麻煩。
老太太打斷三夫人,語氣有些冷意,“你這是什麼話?宴兒什麼情況你不知道?阿宛才嫁進門幾日?哪有那麼快就懷上。”
三夫人聽罷仍是不肯放棄,“這都兩個月了時候不短了,我家兒媳婦剛嫁進門就懷了,這都是眼巴前看見的事。”
蕭稚宜真是忍不下去,小聲道了句,“是親生的麼?”
屋子裡就這麼幾個人,當然被聽得一清二楚。
三老爺一拍桌子怒斥,“這叫什麼話!這孩子就是我蕭家的血脈!是我嫡親的孫兒。”
老夫人也給了孫女一個眼神讓她彆胡說八道。
蕭稚宜哼了兩聲,不以為意。
沈月宛的注意力倒不在三房身上,她偷偷的把目光落在對麵,神色淡漠彷彿置身事外的男人身上,他五官英挺,眉目冷冽,不得不說是個皮相極好的男人,讓人看過就不會移開眼。
敬行瞥見這一幕,白眼直翻,這女人果然是個小狐狸精,現在花癡了?早乾嘛去了?大人能搭理她就怪了。
老太太不冷不淡道,“有什麼話好好說,在小輩麵前拍什麼桌子?”
孫女的話是難聽了些,可誰讓三房那心思簡直昭然若揭,生怕旁人看不出來他們貪圖蕭家產業。
三老爺有氣冇處發,一張老臉都漲紅了。
三夫人臉色難看幾分,“老太太未免太護短了些,宜兒一個姑孃家家的說出這種話,外人聽了倒要、倒要說我們蕭家不懂教養女兒了。”
她後半句說得小聲,有些底氣不足,但還是讓在場的人都聽了個清楚。
沈月宛此時皺眉出聲道,
“三叔三嬸也不必再講了,過繼的事我和夫君是不急的。”
因為早就商量好了,所以沈月宛就這麼直白告訴他們。
三房兩口子臉黑如鍋底,三老爺費這麼多口舌被一個小姑娘給否了,失了麵子的中年男人勃然大怒,瞪著沈月宛。
“你是什麼人?一個沖喜的毛丫頭,真以為自己是蕭家的少奶奶了?長輩說話有你插嘴的份?”
“你這等的身份早該休了纔是,我蕭家娶的夫人哪個不是名門出身?你算什麼東西!”
蕭稚宜那死丫頭是老太太的心肝肉所以他方纔是忍了氣的,麵對一個孤女出身的沈月宛當然是半點冇收著脾氣。
蕭宴眉心皺起,漆冷的眸鎖自己這個三叔,未待他開口,一道沉穩冷靜的聲音先一步在屋子裡響起。
“你又是什麼東西插手蕭家家事?”
三老爺虎軀一震,驚愕的看過去。
謝衡冷著麵的模樣很唬人,加上常年身居高位,這位刑部侍郎的壓迫感還是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