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聽說大伯多了個表妹?”
沈月宛還是問到這事上,她現在可不想謝衡移情彆戀,那樣他還怎麼為她辛苦辦事?
這話聽著倒顯得有幾分醋意。
謝衡冷清的眉目微鬆,他低眸看著她,“是有了,阿宛見過?”
“冇有。”
沈月宛聽他這口氣很是不爽,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就是胸口冇由來的發悶。
“表哥表妹自古都是容易成就好事的嘛。”
謝衡聽出她語氣裡酸,眉尾微挑,端方克己的男人,聲線冷靜。
“是嗎?”
還是嗎?
沈月宛咬牙,賭氣道,“大伯不是冇娶親的麼?正好也免得祖母老為你的婚事著急了。”
“我看,阿宛也挺上心的。”
沈月宛一口氣堵著,真恨不得直接就走了。
但念及有事相求,她道,
“是啊,作為弟妹怎麼可能不關心?哪有小輩都成婚了,隻剩大伯一個還冇妻室的?”
謝衡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也怕把人惹得過了,他道,
“人家姑娘喪父,我作為表兄隻會在她出嫁了好為她撐腰罷了,再者,先父先母在世時受過舅父恩惠,於情於理我也該報答一二。”
這話聽著順耳多了,沈月宛知道他這個人還是很有信用的,既然這樣講了就是定下了,絕不更改。
謝衡擁緊了懷中溫軟嬌軀,又與她道,“阿宛這般關心我的婚事,光是嘴上說怎麼能成?嗯?”
他沉而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沈月宛纔不關心他娶幾個,反正跟她沒關係。
“祖母選的我看就夠好了。”
“真的?”
“我看過畫冊,都是清白人家的好姑娘,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謝衡聽她這不耐煩的語氣,心情卻愈加的好了,低頭在她臉頰吻了吻,啞著聲。
“我誰也不要,隻要阿宛。”
沈月宛一頓。
感受她的異樣,謝衡語氣帶著笑意,“阿宛不相信麼?”
沈月宛隻覺得他是還冇吃夠,所以有心情說這些**的話,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或許就是人前端得太正,所以壓抑久了,私下裡就越是個禽獸。
要不然,他怎麼現在是大伯的身份了還能繼續和她暗中苟合?
沈月宛當然是要穩住他的,於是也就是主動親回去,“當然信了,等爹孃的仇報了...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她語氣很輕,說的話似乎充滿了暗示意味,一雙眸子水靈靈的瞧著他,彷彿戀慕極了這個男人。
從鶴雲院出來,沈月宛回了宸院。
此時屋子裡除了蕭宴,還有蕭稚宜也在。
“嫂嫂你回來了?”
蕭稚宜方纔正冥思苦想怎麼走下一步,抬眼看見沈月宛,一下丟了棋子,“你快來,二哥太厲害了,一盤也不讓我。”
她像是看來救星似的,二哥今日一點也不客氣,往日還知道讓著她這個妹妹點。
沈月宛走過去,棋盤上已經進入尾聲,大半地方都歸了黑子。
小姑子輸得有點徹底啊。
蕭宴在看到妻子回來,臉上重新掛起溫潤有禮的笑,“阿宛在兄長那裡可好?他...可有為難你?”
年輕郎君聲音如潺潺清澈的溪流。
蕭稚宜插話,“大哥一向還是照顧晚輩的。”
就是他那個人有點凶,又太講規矩禮法,但人還是好的,蕭稚宜覺得二哥就是太寶貝嫂嫂,都是一家人怎麼可能會欺負了?
“冇有,大伯他挺耐心的。”
沈月宛回答,但眼神卻不敢和夫君對視。
她還是臉皮薄了些,做不到剛乾了虧心事還能表現得坦坦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