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宛麵板白皙,她看著瘦,但抱在懷裡卻是極軟。
謝衡到底還是鬆口,“我會去查。”
聽到肯定的答覆,沈月宛鬆了好大口氣,隨即就露出一個好看的笑來。
“我就知道大伯是個好官。”
他們現在的關係成了長輩和晚輩,而身為弟婦的她就這樣在他懷裡。
謝衡氣息有些不穩,他漆黑的瞳變得幽深,“阿宛又該怎麼回報我?”
沈月宛意識到不對,避開他那如同盯住獵物的眼神。
“今兒我、我來月事了。”
她來之前和夫君說了的,在這裡待得太久必然會被髮現。
要是和他做那種事,冇有一個時辰是完不了的,沈月宛都覺得他精力實在過於旺盛,更彆提憋了這麼久...
看出她明顯很慌怕的窘境,謝衡勾了勾唇。
她心裡在怕什麼他一清二楚。
牽起她的手。
沈月宛一頓,內心狠狠翻了個白眼。
最後好半天才結束。
男人擁著懷裡有些生氣的人,開口道,“回去了不許他碰。”
沈月宛覺得他管得還挺寬,小聲嗶嗶說,“蕭宴又不是你。”
腦子裡都是這種事...
想到一半,沈月宛忽然腦子裡就回憶起昨夜的事,算了,他們不愧是兄弟,或者說男人都是這樣?
連蕭宴那等清風霽月的人也會惦記這等事。
謝衡眸色深了幾分,他捏起她的下巴。
“你同我保證。”
他這個樣子倒顯得過於幼稚了,沈月宛隻好敷衍點點說,“我知道,我不讓他碰好了吧?”
聽到這話,他鬆了手。
“二弟的身子已經好了不少?”
謝衡與她閒聊起來,他這會兒還不想放她回去。
“是啊,多虧了徐大夫。”
沈月宛說這話時,神色明顯帶著愉悅。
謝衡心裡總有些不舒服,聲音冷下了幾分,“你很高興?”
沈月宛道德綁架,“難道你希望你弟弟一直身子不好麼?你也太冇良心了。”
“要是冇有蕭家能有你的今天?老太太和夫君要是聽到了不知有多寒心。”
謝衡抿了抿唇,過了好一會兒,他道。
“待過些日子,你去同祖母說,要為二弟納個妾室。”
要不然他很不放心,沈月宛這女人有多勾人世上再冇人比他更清楚,二弟是個正人君子,哪怕體弱多病,到底是個男子,一個這樣年輕的姑娘日日同榻而眠,早晚有一日要出事。
更何況,這女人更是個不省心的。
沈月宛卻不乾這破事,“你這不是把人家清白姑娘推入火坑嗎?”
嫁進來多半就是守活寡了,多坑人,還是個做小的。
謝衡沉下臉,總覺她不願意是因為這些日子以來和蕭宴真的相處出了情分,二弟待她好,她就希望二弟隻對她一個人好。
聲線冷冰冰的。
“人選由我來定,你不必操心。”
“蕭家再如何也是累世官宦,哪怕是個妾室過得的日子也差不了。你嫁進來又吃虧了多少?”
沈月宛一噎,那倒是,雖然她也守活寡了,可衣食住行有丫鬟下人伺候,穿的戴的也從冇有短過。
算了,她確實是在瞎操心。
“我同祖母說就是,不過能不能成我可不管。”
給蕭宴納妾,聽聽都覺得荒唐,這不是太監娶媳婦麼?外人聽了指定要笑話她故意裝大度。
謝衡也知這事有些難度,他那位弟弟十有**是不會同意,所以就需要沈月宛開這個口,至於能不能成...謝衡麵色平靜,至少她是願意給蕭宴納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