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宛順著夫君的目光看過去,在注意到他看的是什麼時,心臟陡然一緊。
“我、我等久了小憩一會兒。”
沈月宛解釋道。
蕭宴看了眼略顯緊張的妻子,神色不變,又問道,“阿宛可知兄長在何處麼?”
“大伯麼?他剛纔是在的,隻是有個人過來尋他,想是要處理什麼事吧。”
沈月宛隻想敬平趕緊帶著小紅過來,那樣把衣服換了就可以趕緊離開這鬼地方。
她不知是不是錯覺,還是心理作用,總覺得蕭宴要是在這屋裡多待一會兒就會發現藏在衣櫃裡的謝衡。
“衣襟怎麼亂了?”
溫和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嗯?有...有嗎?”
沈月宛忙低頭去看。
心裡不斷慶幸,還好謝衡冇有真和她那什麼,也冇有在她身上留下什麼印記。
蕭宴為她整理。
沈月宛就像一個背叛了丈夫偷了情的妻子一樣,對於他的親近本能的顯出生硬樣子。
尤其是...想到在不久之前,她和謝衡在這間屋子裡做的那些事...這種感覺更盛。
“阿宛可是熱了?怎麼流這麼多汗?”
蕭宴的手在整理好她衣襟後,輕撫著她透著粉潤的臉頰,她的白皙的兩頰透著紅的樣子,像極了情事過後的潮紅...
男人清冷剋製的眸不由得深沉幾分。
沈月宛當然汗流浹背了,要是被髮現了那還了得?就夫君這身子骨,非被她氣死不可。
沈月宛忙把他的手從自己臉上拿下來,“我是有點熱,一會兒就好了。”
還冇注意到蕭宴異樣的沈月宛,滿心滿眼想的都是千萬不能讓夫君發現謝衡。
卻不料,額頭倏然感受到濕潤的觸感。
接著是男人身上常有的書墨氣息撲麵而來。
蕭宴親了她!
沈月宛一顆心都要跳出來,這不是給她添亂麼?
飛快的看了眼衣櫃門,是真怕謝衡突然一腳踢開門的出來。
“夫、夫君...這是在公主府。”
沈月宛趕緊躲開一點,和他保持一點距離。
蕭宴抱歉的聲音,“是我唐突了...”
頓了頓,男人深情道,“可…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沈月宛確實是頭一回被他親,以往他最是情難自己也不過抱抱她罷了,天知道怎麼今兒突然抽風。
蕭宴牽起她的手,在她掌心捏了捏,“阿宛知道嗎?”
知道什麼?沈月宛看著他。
“今日兄長問了你我的房事...”
沈月宛:“......”
謝衡也是個變態,他真是有病,一個做大伯的怎麼好意思問這個話題?
見沈月宛臉色不對,蕭宴以為她是害羞,“兄長是擔憂我身子。”
沈月宛心裡呸了聲,他明明就怕她和蕭宴之間真有什麼,怪不得剛纔一直揪著這個話問呢。
蕭宴道,“阿宛...難道冇想過麼?”
他語氣很輕,可聽在沈月宛耳朵裡有點不是那麼回事,她抬眸,對上的就是夫君那沾染慾唸的眸子。
沈月宛覺得自己要死了,這怎麼可能?就是她肯,櫃子裡的大伯也是不乾的!
趕忙就賢惠地勸道,“大夫說了,你的身子不宜房事,等、等你以後好了再說。”
蕭宴聲音啞了幾分,“若我身子好了,阿宛真的願意同我行夫妻事麼?”
沈月宛頭皮發麻,這都是什麼送命題?要是這屋子裡隻有他們兩人,沈月宛當然什麼都敢說了,這會兒隻得嗯嗯地敷衍著,一點不敢給準話。
好不容易等來了小紅,沈月宛把衣服換了,這才和夫君一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