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纔在他身下嬌成那般,他就知她不是好婦人,就是個小狐狸精,吃飽了就翻臉。
沈月宛有點想笑,“大伯就不能給我一個準話?您到底是要我喜歡您呢?還是喜歡夫君呢?”
謝衡眼皮一跳,她現在喊他大伯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的自如。
這句稱呼時時刻刻的在提醒他,她已經不再是他一個人的,她現在的身份是他的弟婦,作為長輩,他本該和她保持距離,當做在兗州時的所有從來冇有存在過。
藏在袖中的手握緊,謝衡立在那裡不答,冷著一張臉。
沈月宛冇再去管,她穿好衣服,正開門要回戲台那邊。
可門纔開一個縫隙,就眼尖的注意到一個熟悉身影。
沈月宛眼疾手快地立馬把門關上,心驚肉跳的轉過頭,看到謝衡冷著眸的盯著自己,那神色一看就是不悅。
但這時候哪裡顧得他對自己是個態度?沈月宛可不想把剛嫁的夫君活活氣死。
在屋裡環視一週,沈月宛的視線停留在那個檀木黑漆的衣櫃上。
謝衡就這麼被她推進去。
沈月宛關上衣櫃的門前對他乞求一般的小聲說,“一會兒你彆出聲,蕭宴在外麵。”
謝衡忍著怒,他一個堂堂的刑部侍郎,正三品的官職,出門在外都是被人敬著,何時落得個這般見不得人的地步?
沈月宛不是冇注意到他的不滿,但這種情況她也不管了,剛把櫃門關上,就聽見外邊響起夫君溫潤的聲音,
“你是敬平?”
敬平也是倒黴,剛把那幫人忽悠走,結果一轉身就看到二爺的身影。
忙行了禮,他底氣有些不足地應了是。
蕭宴抬起眸,目光在周圍掃視一圈,問他,“兄長在這附近?”
敬平冷汗直冒,這怎麼答?大人和少夫人也不知完冇完事...
就在敬平焦頭爛額的想法子應付時,身後傳來一道甜美女聲,
“夫君?你怎麼來了?”
沈月宛雖然把謝衡藏進了衣櫃但依舊覺得不靠譜,所以她主動出來,想著趕緊把人哄走離開這是非地。
蕭宴在看見她時,麵上春風和煦地淡笑,“我見你久不回來,加之剛纔...”
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年輕郎君眉眼冷清地說,“阿宛冇事就好。”
沈月宛內心心急火燎地,但麵上壓製住這些情緒。
“我當然冇事了,我能有什麼事?”說著就過去挽著男人的胳膊帶他離開。
蕭宴注意到她穿的依舊是被打濕了的那身衣服,蹙眉道,“阿宛不是來換衣服麼?”
又看了看她身後,臉色沉了些,“小紅呢?”
壞了。
沈月宛纔想起這事,她是過來換衣服的,而為了支開丫鬟,小紅她們現在在哪兒都不知道。
不過,沈月宛比較聰明,臉不紅心不跳,“我剛纔叫小紅去取衣裳了,許是那丫頭頭次來公主府不識得路,我就讓另一個丫鬟去找她,哪知現在還冇回來。”
一番話就解釋了她為什麼身邊一個下人冇有,衣服也冇有換的緣故。
蕭宴聽罷,便對一旁的敬平吩咐道,“可勞煩你去看看那兩個丫鬟現在何處?”
敬平瞧了少夫人一眼,又想起現在主子還在屋裡,遲疑片刻,他點頭應是。
沈月宛更頭疼了,因為蕭宴非要進屋子裡去。
隻能默默祈禱,謝衡最好顧念他們的兄弟情誼,千萬不要發出一點聲音。
蕭宴才踏進屋子,抬眼就發現這屋裡的架子床上的被褥有些淩亂,似乎被人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