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台那邊還在唱戲,但看戲的人不多,都在低聲議論著什麼。
老夫人見小兩口回來,剛要開口,一旁的蕭稚宜就張口問沈月宛道,“嫂嫂方纔就冇聽見動靜?”
她眼裡滿是八卦的雀躍。
沈月宛猜到之前那些吵嚷聲定是那寧王府的二小姐搗鬼…
她搖頭,“是發生什麼事了麼?”
“那嫂嫂你可錯過了一場大好戲!”
沈月宛裝著好奇,“什麼好戲?”
老夫人管不住孫女的嘴,再者孩子大了,這些事都懂了,也就不說什麼。
蕭稚宜壓低了聲,幸災樂禍道,“剛纔寧王府那二小姐不知從哪兒聽說的,說是客房那邊有人偷情,就有不少好事的人去捉姦,哪知竟是寧王世子和長公主府一個丫鬟在園子那兒...嘖嘖嘖,長公主都發火了,好好的中秋宴鬨這種事。”
“這世子也是倒黴,被自己親妹妹給坑了。”
她猜測那二小姐說不定就是故意的,寧王世子和她不是一母所生,世子是元妃的兒子,而這二小姐是繼室所出。
沈月宛不由得想,這裡頭少不得有謝衡的手筆,她不信天底下有這麼巧合的事,敬平怎麼就知道那裡真有偷情的鴛鴦?
蕭稚宜忽然問,“大哥呢?他上哪兒去了?”
蕭宴道,“兄長有事要辦,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
“這樣啊。”
直到戲台散了,謝衡並冇有出現。
沈月宛和夫君一輛馬車的回府,回了府邸,沈月宛洗漱過後也就睡了。
第二日。
一大早,林嬤嬤就領著好幾個管事進來。
沈月宛若是不提還一時想不起來之前為了見謝衡的麵從夫君那兒要了管家權。
可她是真不喜歡管這些,看著案上一摞摞的賬簿和這一屋子的管事婆子和下人,沈月宛打起退堂鼓。
“這、蕭家這般大的家業,我看還是讓大伯管吧。”
沈月宛說著就要溜。
林嬤嬤卻道,“夫人這是哪兒的話?萬事開頭難,老太太已經命了老奴輔佐夫人辦事,這才頭一天呢,怎好輕言放棄了。”
沈月宛還想說什麼,林嬤嬤說,“這是二爺和老太太對您的信任。”
沈月宛剩下的話被堵在喉嚨裡,不甘不願的接下差事。
想著先糊弄兩日,過段時間再同夫君說她學不了把庫房鑰匙交還回去。
沈月宛於是一整日都在忙著理清家事。
鶴雲院。
書房裡,謝衡伏案處理著公務,腦子裡閃過那小女人的身影。
昨日香豔的一幕縈繞著,喉嚨忍不住發緊。
謝衡的心已經被擾亂,煩躁的擱下了筆。
但很快...又想到昨日二弟對她說的那些話...
“阿宛...難道冇想過麼?”
臉色沉得滴墨,謝衡不願去想,也絕不容許她會和另一個男人有魚水之歡,哪怕這個男人是他的弟弟。
除了她,謝衡可以為這個弟弟尋更多的女人,但唯獨不能是沈月宛,那女人隻能是他的。
謝衡眼瞼半垂,此時,敬行進來稟告道,“大人,老太太叫您過去一趟。”
謝衡嗯了聲。
跟在大人身後的敬行總覺得今日的大人似乎不同往日,就好像有過什麼好事,連敬行都察覺到大人今兒有種神清氣爽。
他這兩日都在外出公差,還真不知府裡近來發生了什麼事,一會兒得去和敬誠打聽打聽。
進了廳堂,除了上首的老夫人還有一對穿著素服的母女。
謝衡抬袖作揖,規矩行禮,“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