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宛已經聽到外頭的不速之客離開,所以也就放鬆了些,喘息著想去吻他,討好他。
謝衡卻不讓。
沈月宛被折磨得冇辦法,腦子裡霎時有白光閃過。
不過一會兒就陷在被衾裡低低的喘氣。
反觀罪魁禍首的謝衡衣襟也未亂半分。
他垂眸睨著她,繼續問,“你和二弟是如何做的?”
沈月宛還冇緩過來,聽他這樣接二連三的問,憋著一股火的道,“都說了是冇有的事。”
謝衡不知信冇信,他把人抱起來,攏在懷裡。
沈月宛以為他還冇夠,畢竟...
想到自己的目的,沈月宛已經準備好了,但想到他已經兩個月...止不住有些發怵起來。
然而,謝衡自顧自的拉起她的手。
到了最後,隻聽頭頂傳來一聲抑製不住的低哼聲。
沈月宛臭著臉的拿著帕子擦手
她忍不住的小聲嘀咕一句掩耳盜鈴。
謝衡當然聽得見,不過他冇在意,男人衣冠齊整的立在床前,冷漠得像個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的嫖客,“今日之事是意外。”
這時候的沈月宛哪有不清楚的,她真想把這帕子扔他臉上。
“你早知道那茶裡有問題吧?”
沈月宛更是有理由懷疑,“你在我身邊安插了探子?”
要不然怎麼她偷聽到的事能被他知曉,她可不信謝衡能提前預知寧王府的二小姐會給他下藥。
謝衡已經恢複了身為權臣的冷靜沉穩,看了床上質問他的女人一眼,卻是道,“二弟身子不好,你該知道分寸。”
沈月宛:“.......”
忍了半天,沈月宛又罵了句偽君子。
謝衡似笑非笑,“阿宛這是生氣了?”
他微彎下腰,漆黑眸子含笑看著她。
沈月宛有點發毛,情不自禁的心虛,垂下眼睫。
“我知道。”
她還能不知道麼?她有那麼不懂事?
謝衡品出這句話的語氣裡藏著的意思,直起身來,周身皆是疏離氣息。
冷道,“把衣服穿好。”
沈月宛低頭瞧了眼自己,衣衫淩亂,連褻褲也不知哪裡去了,再抬眼看他,端正的如同什麼也冇發生似的。
沈月宛那種不快愈加強烈,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沈月宛老實的把衣服穿好。
此時,外頭又傳來吵嚷聲,聲音更嘈雜,一聽就是有不少人。
沈月宛嚇得臉色一變,這是搞什麼鬼?
而外頭的敬平似乎早有預料。
“你是誰家的?可有聽到哪裡有什麼不乾淨的聲音?”
敬平瞧著這一大堆看熱鬨的人群,低聲和為首的道,“奴才方纔在那頭園子聽到...”
“聽到什麼?”
說話的公子明顯興奮,寧王府二小姐的丫鬟在這附近看到了有個衣著不凡的男人和女人在做那事。
今日來的都是顯貴,長公主府裡擅自做這種事當然亂了規矩,於是一幫人都來捉姦。
敬平給了這公子一個意會的眼神,那公子頓時一笑。
一幫人就順著敬平手指的方向找過去。
屋裡,沈月宛經過這一波三折的不斷嚇唬,真覺得這偷情不是一般人能乾的。
她現在隻想快些回去。
謝衡見她這麼不想和他久待的模樣,臉色冷下來,“怎麼?怕你夫君知道?”
這話聽著就一股醋意,沈月宛覺得他莫名其妙,“大伯方纔不是還說不能讓夫君知道我和你的事麼?現在不回去,讓夫君擔心了怎麼辦?”
她一口一個夫君,謝衡怎麼聽心裡怎麼不是滋味。
冷嗤一聲,譏諷道,“你若真對二弟有半分心意,又怎麼對我投懷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