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忽然就響起吵嚷聲。
“我家小姐是寧王府的嫡小姐!現在想拜見謝大人,你趕緊進去通報。”
沈月宛心頭一緊,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她不敢出聲,這二小姐能乾出給男人下藥的事,必然是個極任性的,沈月宛可不想被人發現了,要不然就這亂了倫理的事被公之於眾,那她的小命能不能保都兩說。
沈月宛悄悄鬆了手,緊貼著男人胸膛,屏息凝神的聽著外頭的動靜。
身子被在春藥的作用下自然難捱,但還是她強忍著克服。
謝衡此時卻好像有病般不再裝方纔的‘貞潔烈夫’,他低頭,強勢的親吻。
沈月宛無語,抵著要推開他。
外頭則是敬平的聲音響起,“我家大人現在不見客,還請二小姐見諒。”
那小姐的聲音這時候響起,“什麼人就敢攔我?還有,方纔跟著一塊進去的女人是誰?”
沈月宛後背一涼,居然被看見了。
謝衡越發的放肆,把人打橫抱起。
沈月宛差點喊出聲,好歹記得外頭有人,於是忍下來。
她瞪著這男人,眼裡要噴火。
果然是個變態,有人了他反而興奮。
謝衡唇邊勾起一抹笑,把人放在床上就欺身而上。
沈月宛見他來真的慌得不行,忙低聲求放過,“再等一會兒、等人被打發走了行不?”
女人烏黑杏眼裡滿是求饒。
謝衡將人圈在懷裡,他低眸看著她,帶著薄繭的手卻不放過這個方纔一直挑釁他的弟婦。
“阿宛這是知道怕了?嗯?”
沈月宛被刺激的差點就發出聲,身子也一下軟得徹底。
謝衡眸色幽深,目光落在她已經被媚色惹紅的小臉上,在她耳畔道,“二弟與你多久一次?”
沈月宛一麵被藥性控製著希望得到更多,一麵又因為外邊依舊響起說話聲想要逼著自己拋棄掉已經燃起的慾念。至於謝衡說了什麼已經聽不到了。
她同樣在這兩個月裡冇有開葷。
理智的弦崩斷,長時間的乾旱,自然需要雨露滋潤。
謝衡被她這般明顯的反應卻青了臉色。
“怎麼?二弟他不能滿足你?”
沈月宛真覺得自己要死了,她攀著他的肩,聲音帶著幾分顫,“我求你...”
謝衡還是不肯不放過她,沈月宛臉色漲紅得從齒間溢位了聲。
夜幕下一點聲音都格外顯眼。
“什麼聲音?”
二小姐臉色難看得很,謝衡竟然在裡麵玩女人?
他不是清心寡慾嗎?怎麼敢在長公主府...
丫鬟都不敢去瞧自家小姐的神色,這會兒也是極尷尬的,任誰也知裡頭在做什麼事。
敬平硬著頭皮,“小姐如今已經聽到了,不如就先回吧。”
那寧王府的二小姐本是對謝衡這個高嶺之花傾慕已久,她喜歡的也正是他不好女色,身邊冇有妻妾通房這點,眼下發生的一切,讓她世界觀有些崩塌。
能在長公主府都這般毫不掩飾,怕是背地裡不知道是個多**的。
於是再冇心情在這裡多說,氣沖沖領著丫鬟離開。
敬平瞧著這二小姐終於離開的背影鬆了口氣,他回頭望了眼從窗戶透出的昏黃燭光的屋子,一時間對大人也有了點看法。
不過他還是守好他的門纔是要緊。
沈月宛被作弄得哪裡受得住,流著淚的同他道歉,“我、我當初是有苦衷的...”
可那斷斷續續的嬌喘聲還是不斷從床幔裡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