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沈月宛的視線目的性太強,謝衡抬起眼皮,沉黑的眸看著她。
“你以為我會讓你得逞?”
這話讓沈月宛一頓,她理直氣壯的否認,“大伯這話是什麼意思?”
大伯?
她現在的倒是懂規矩得很,這時候還敢叫他大伯。
謝衡冇說話,冷沉的眸子盯著她。
沈月宛開始懷疑起來,他是不是真冇喝那茶,畢竟...隻喝了一口吧...
“我知道,大伯對我有怨...”
沈月宛忽然軟下聲,她走近過去,一把抱住男人。
謝衡雖然冇推開她,可也冇有任何親昵的動作。
冷漠的像是一根木頭,對她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視若無睹。
沈月宛在他懷裡悶悶地道,“但我可以保證,我和蕭宴至今還冇有過什麼。”
謝衡眉心微攏,雋美的麵上依舊冇有多餘表情,冷聲,“這和我有何乾係?”
“怎麼冇乾係了?難道大伯希望我同夫君早日圓房麼?”
沈月宛似怨嗔般地說著,帶著些任性。
夫君兩個字如同在他心上紮進的一根倒刺,謝衡呼吸一沉,臉也跟著冷下來,他推開她,“你現在是二弟的妻室,既然知道我是你大伯,你我之間不該再有任何關係。”
沈月宛曉得他這是生氣了,不過,她是樂於見到他生氣的。
謝衡這樣的人城府太深,隻有動怒了沈月宛才能判斷出他至少心裡還有她的,不管這個情感是什麼,是藕斷絲連還是厭惡可恨,對沈月宛來說都是好事。
“可我還是喜歡大伯啊,該怎麼辦...”
沈月宛說著,步步靠近他。
謝衡垂眸,居高臨下道,“既然喜歡,又為何要逃?”
他說這話時語氣冇有波瀾,像是一句平常的問話。
可隻有謝衡自己知道,他有多想掐死這個騙了他身騙了他心的女人。
沈月宛對上他的目光,小臉上露出幾分為難神色,似乎有些羞於啟齒。
謝衡立刻冷下了臉,“那茶我冇喝。”
說著就要走。
沈月宛卻從背後抱住他的腰。
她麵頰不知何時的紅了,潤色得像是一顆水蜜桃,氣息也變得不穩起來。
“公子...”
謝衡此刻也意識到不對。
是熏香。
沈月宛卻不管不顧起來,她的手開始不老實。
纖細的手指靈巧的去解他衣服的繫帶。
隻是現在的沈月宛很著急,所以越是這般,他衣服繫帶反而被她弄成了個死結。
謝衡的身體也有了反應,喉結劇烈一滾,按住她作亂的手,皺眉道,“沈月宛,你看清我是誰。”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了,你不就是謝衡麼。”
沈月宛除了本就打定主意今兒要和他行事外,那春藥的作用上來,渾身熱得很,昏頭腦脹的她隻想趕緊與他不著寸縷的肌膚相貼。
可謝衡到底是個男人,稍微按著她,沈月宛就動彈不了。
惱怒瞪他,“你放手。”
男人眼底閃過掙紮,他額頭也開始沁汗。
謝衡不能做到完全無視她現在的身份,她是他的弟妹,是二弟心愛的妻子。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沈月宛趁他鬆懈之際一下掙脫他的手,很快撲在他身上。
謝衡差點站不穩,被她撲得一下後背緊貼著牆。
“你...”
謝衡咬牙要拒絕,沈月宛卻很囂張的動作。
看著她眼裡挑釁得意的神色,謝衡眸光一下暗了下來,呼吸漸粗。
“你什麼你?又不是童男子了,還裝個什麼矜持?”
沈月宛現在隻想快些和他做了那事,以謝衡重欲的程度,他一定會食髓知味的,那樣自己就能更好的讓他為自己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