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應了是。
直到她們離開,沈月宛纔敢從樹叢後出來,剛纔真是差點,還好她反應快。
壓下差點被嚇得魂飛魄散的心,沈月宛往回走,覺得小姑子和她未婚夫應該已經敘完舊了。
剛進前廳,這時屋子裡已經有許多客人,都是女眷,男人都在前院喝酒閒聊去了。
沈月宛找到蕭稚宜的位置,她走過去坐下。
這時老夫人也已經在了,不過一看就是心情不好的樣子。
蕭稚宜在小聲和祖母說話。
“大哥他…許是真有喜歡的人才拒絕的啊,祖母放寬心好了。”
沈月宛聽到這一句時,像是聽到了什麼驚喜,眼眸亮了亮。
“嫂嫂你回來了,你方纔上哪去了?”
蕭稚宜的注意力被沈月宛吸引,她問道。
沈月宛朝老夫人行了禮,老夫人看見這個乖巧的孫媳婦,心裡的不快少了許多,她道,“不要多禮,快坐下。”
沈月宛點了頭,這才坐下和小姑子道,“我剛纔去後園看了看,長公主府的後花園真是精緻。”
蕭稚宜道,“那可不?長公主是陛下最疼愛的妹妹,這座府邸當初是工部花了大價錢營造的。”
沈月宛感歎不愧是皇親國戚。
這時,她餘光剛巧掃到不遠處在後花園時偷聽的那位小姐。
沈月宛聲音低低地問,“小姑,你知道那個小姐是誰嗎?我瞧她身份應該不低。”
蕭稚宜順著她的方向看過去,皺了皺眉的靠近沈月宛耳邊介紹,“她啊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永王府家的小姐。”
“她排第二,聽說永王和王妃最疼愛的女兒就是她了。”
沈月宛這才瞭然,怪不得有膽大的資本。
想到方纔聽到的那些…
中秋宴自然要賞月。
戲台搭在水榭旁,底下賓客滿座。
沈月宛旁邊是夫君,而右手邊則是‘大伯’。
這位置安排得沈月宛很是滿意,蕭稚宜則是跑去禮部尚書府的家眷那邊,張夫人對這個未來兒媳喜歡,特意過來同老太太知會了讓蕭稚宜留在那邊。
老太太自然樂意孫女和未來婆家關係融洽,當然同意了。
戲台上咿咿呀呀唱著戲。
沈月宛則是一直留神著永王府的二小姐。
果然,就見她一直盯著這邊,尤其是眼神一直若有若無的在看謝衡。
沈月宛偷瞧了這位‘大伯’一眼,見他神色冷清,心道,她可不信他冇注意到有個小姑娘一直在張望他。
謝衡低頭喝著茶,對看戲並無興趣。
沈月宛憤憤把目光從他身上收回,他現在還真是冷心腸,都不帶給她一個眼神的。
蕭宴驀的伸出骨節分明的手包裹住她的手。
沈月宛一驚,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不是害她麼?
然而年輕的郎君溫柔體貼的同妻子道,“阿宛的手怎麼這麼涼?我讓嬤嬤拿披風過來可好?”
林嬤嬤又開口了,“哎呦,老奴都冇注意到,還得是二爺時刻關心少夫人。”
她說著就道,“老奴這便取披風來。”
沈月宛不動聲色的把手抽回,對夫君小聲地說了謝謝,就忙把眼神放戲台上去。
她這副做賊心虛的樣子被某個男人儘收眼底。
謝衡攏眉,心中冷笑,他在這她自然要演上一演,怕是冇人的地方不知怎麼在他弟弟懷裡撒嬌。
老夫人笑嗬嗬說著,“你也是,瞧把你媳婦羞得,臉都熱了。”
沈月宛心虛的樣子落在老太太眼裡卻是年輕婦人麪皮薄,大庭廣眾被丈夫這樣關心,覺得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