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宴語氣溫柔地同她賠罪,“是我說錯話了。”
沈月宛還有些不放過他地道,“我那是關心你,長公主府到時候肯定賓客滿座,你一向體弱,要是有個什麼不好該怎麼辦?”
還是想找個理由不叫他去,要不然看見她和夫君在一塊的謝衡,又要不舒服了。
“不妨事,再者徐大夫為我診過脈,我的身子已經好了不少。”
接著,他語氣頓了頓地又解釋,“你我新婚不久,阿宛赴宴若我做夫君的不陪,人家要以為我病入膏肓了。”
沈月宛見阻止不了,隻能罷了,她小聲道,“那夫君在宴席上可不能吃酒。”
照例的幾句關心,讓蕭宴唇邊勾起淡淡地笑,他低嗯了聲。
這時,林嬤嬤過來道,“二爺,夫人,老夫人那邊派人來催了。”
蕭宴頷首道了句知道,林嬤嬤福了福身的下去。
蕭宴笑著開口同妻子道,“祖母這是等不及了,現在這時辰分明還早著。”
沈月宛的心往下沉了沉。
今日還真是有些不好說,不過,她有種很強烈的預感,謝衡肯定會拒絕的。
雖然她也不知自己哪裡來的自信,但她就是這麼覺得。
與此同時,鶴雲院。
謝衡今日休沐,他正在書案後練字,華貴的衣服被光線一渡泛著幽幽的柔和的光。
敬誠進來稟告道,“大人,老太太讓您同她一塊去長公主府赴宴。”
謝衡將最後一筆落下,他掀起眼皮看向下屬,道,“就說我忙於公務,回絕了祖母。”
敬誠為難,“大人...老太太說了,您要是不去她就親自過來一趟。”
今日的宴席為的什麼連敬誠都知道,他倒是希望大人早日娶妻的,這樣就不用擔心會被那女人重新勾了去。
但...敬誠越發的覺得這是不可能的。
謝衡沉默。
敬誠小聲道了句,“不光老太太要去,三小姐和二爺還有少夫人都去。”
果然,在他提到那女人和二爺也在時,就見大人冷靜的聲線,“告訴祖母我一會兒就去。”
敬誠就知道會是這樣。
他應是退下。
蕭稚宜看見二哥和嫂嫂過來,揶揄道,“我和祖母可是早就等在這裡了,你們兩個在屋裡乾嘛呢?這麼久纔來。”
老夫人佯裝不悅的訓道,“冇規矩,你做小妹的還不能等等你哥哥嫂嫂?”
蕭稚宜不甘示弱,“可祖母您也是長輩啊。”
沈月宛想捂小姑子的嘴,這話要是先前她不知道謝衡就是那個刑部侍郎的時候,她可能還得裝裝羞澀,然後坐實了他們夫妻恩愛,眼下她哪裡敢?
要是讓那個端方守禮的大伯聽到了,她又得被他記上一筆。
“是夫君喝藥耽擱了些時辰,大白日的能乾什麼?”
沈月宛咬了咬牙的解釋。
蕭稚宜一副她很懂的神色道,“是是是,白日不能做夜裡的時候長著呢。”
這話膽大得很,沈月宛是真怕她當謝衡的麵也這般說,那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剛要再解釋,忽的就感受到後背落下一道不容忽視的目光,嚇得汗毛都豎起。
果然,就聽耳旁響起夫君溫潤的聲音道了句兄長。
老夫人原是要罵孫女幾句的,小小年紀不學好,但看到他過來,一時也就顧不上。
老太太眼底劃過一絲滿意,欣慰道,“這就是了,不過讓你去相看相看罷了,要是不滿意再尋就是。”
謝衡唇邊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漆黑眸子卻是盯著那拚命想降低存在感的某人,平靜道,“祖母的話,孫兒不敢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