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宛嬌滴滴地道,“我瞧大伯就是喜歡的。”
謝衡垂眸,幽邃的眼底翻滾墨色。
扯了扯唇,道,“喜歡又如何?”
沈月宛愣了半刻,這男人居然不按套路出牌,他不是剋製守矩嗎?聽到她剛纔的話,不該是立刻冷著臉叫她滾麼?
謝衡捕捉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詫異,他似笑非笑,“我和阿宛做過的又何止這些?”說著,他手指在她細白的脖頸輕撫。
粗糲的指腹倏然加重力道。
他按得極用力,沈月宛有一點慌,該不會是把他刺激狠了吧?
沈月宛隻好縮了縮身子的伏在他懷裡,嬌聲道,“大伯這是生氣了麼?”
她水色的潤眸認真看著他。
那單純惑人的模樣,一如曾經還是他養在府宅的小妾時。
謝衡不會再被她騙了,他現在對她冇有半分信任。
男人麵無表情,語氣透著一言九鼎的威嚴, “阿宛既然知道我是你大伯,就該明白分寸。”
他又恢複了往日克己複禮,周身是疏冷矜持。
沈月宛:“.......”
裝什麼裝。暗罵幾句,她道,“大伯會和弟婦做那種事麼?”
沈月宛半點顧忌冇有的攀著他的肩頭在他薄唇上落下一吻。
謝衡對上她那挑釁的眸,神色暗了暗。
須臾,他推開她,站起身。
沈月宛差點冇站穩的摔了,有些怨氣的瞪他一眼。
謝衡語氣冇有半分溫度,轉身朝門外冷聲,“敬誠。”
很快,敬誠就低著頭地進來,他拱手,“大人有何吩咐?”
這時的他眼睛都不敢抬,生怕看到了不該看的場景。
謝衡道,“以後冇我的話,不許她踏入鶴雲院半步。”
敬誠這才意外的小心看了眼對麵。
就見自家大人衣冠楚楚,神色極冷極沉。
而一旁的年輕女子麵含不滿。
敬誠忍不住心裡幸災樂禍,看來這是冇得逞不說,還被大人徹底厭棄了。
他擲地有聲地應了是,又難免問道,“大人...是否現在請少夫人離開?”
沈月宛都不用敬誠開口,自己福了福身,
“不勞大伯相送,我自己可以回去。”
說罷,她直接就走了。
敬誠多瞧了眼她的背影,下一刻,一道冷刺的目光投過來。
敬誠忙低下頭,“屬下知錯。”
謝衡聲線平靜,“讓暗衛繼續盯著。”
敬誠聽到這話,剛纔還覺得大人是對這女人死心的想法又冇了,他是真不知道這女人有什麼好的,不就是長得漂亮些麼?可她現在已經是大人的弟婦了,二爺可還在呢。
冇辦法,主子的命令不敢不聽,他應了是。
回去的路上,沈月宛心情極好,她還不知道他?
勾引這個謝衡的任務已經完成大半,隻需再多個契機。
她方纔故意冇有把原因說出來,她需要等,等一個合適的機會把她的不得已告訴他,沈月宛太瞭解謝衡了,他這個人多疑又謹慎,必須得讓他自己看出破綻,那樣的話沈月宛再裝個孤苦無依的弱女子,那他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原諒自己了。
到了赴長公主府中秋宴的日子。
沈月宛為夫君細緻理著他領口衣襟,蕭宴生得也很高,沈宛踮著腳,一邊認真做著事,一邊開口說了句道,“夫君要不還是在家裡吧。”
蕭宴低眼與她說,“阿宛是不想我去麼?”
沈月宛當然是不想,那樣她就不好找機會和‘大伯’套近乎了,但這是不能說的。
她就有點生氣道,“夫君這說得什麼話?好像我很嫌棄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