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宛走過去,她想要靠近他。
卻被謝衡的眼神製止,那冷色的墨瞳彷彿在告訴她,若是再往前一步她就死定了。
沈月宛隻好停下步子,心裡暗罵一句,真能裝。
低著頭,淚眼婆娑地小聲道,“公子應該聽我解釋之後再決定要不要恨阿宛…”
謝衡現在對她說的話半個字也不信,她對他從來都是虛情假意。
“弟妹自重。”
四個字冷冰冰的從他嘴裡說出來。
沈月宛乾脆嗔他一眼,眼神哀怨中又帶幾分媚色,道,“公子要是真喜歡大伯這個稱呼...那阿宛以後都這樣稱呼您好了。”
謝衡那雙漆黑眼眸瞬間深如寒潭。
被那冷厲的目光鎖著,她一瞧就知他是惱羞成怒。
沈月宛要的就是這般,他要是一直表現得淡定,那就說明對自己真就冇其他想法。
沈月宛似乎要繼續往這傷口上刺。
謝衡聲音侵著冰,“你還要什麼?”
春水般的明眸裡旋即一點淒哀,沈月宛聲音微抖地低低道,“我、我當初是有苦衷的...”
年輕貌美的女子含淚時的模樣尤為可憐。
落在謝衡眼裡,胸腔裡被嫉妒滋長的野草爬滿,她現在日日與他的弟弟相伴,同床共寢這麼些日子,謝衡不信他們之間冇有發生些什麼不該發生的事。
謝衡麵若冰霜,他冷著眸的看著她,一副再不願與她多說的樣子,道,“不管如何,你已經嫁進了蕭家。”
言下之意就是不想聽了。
沈月宛還真就如他所願,小聲道,“既然大伯不願聽,那我就不講了,省得讓大伯聽了心煩。”
謝衡:“.......”
他藏在袖中的手微蜷了蜷,依舊寒著麵地道,“既如此,你現在可以走了。”
沈月宛哪裡瞧不出他的口是心非,他明明就是很想聽她那個所謂的苦衷是什麼。
不過,沈月宛知道他,他這個人就是不能直來直去非得拐彎抹角才成。
真就抿了抿唇的不再說話。
謝衡見她磨蹭在那裡卻不肯走,知她冇安好心。
周身透著寂然冷意,謝衡不再理會,低頭翻看卷宗,有眼色的都知道這是在趕客。
沈月宛對他待自己的疏離彷彿冇有察覺,她還是走近過去。
謝衡感受到靠近過來的陰影,以及她身上常有的女子甜香,蹙了蹙眉,依舊冇有抬頭。
沈月宛垂著眸的把目光落在他身上,男人穿著深色衣袍,頭髮用銀冠整齊束好,雋美冷硬的臉隻專注在手頭上的事,滿是淡漠與冷清。
“公子...真的不能原諒阿宛嗎?”
女子似哀似怨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謝衡毫不理會。
沈月宛瞧他裝得倒是一本正經。
強行撲進他懷裡,環著他道,“大伯真的不要阿宛了嗎?”
謝衡脊背微僵,氣息不知何時的沉下去。
沈月宛整個身子的重量壓在他身上,謝衡卻有種異樣的踏實感。
她抱得更緊了幾分,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低喃的聲音道,“我...真的是不得已才嫁給蕭宴的...”
語氣中透著些忐忑,像是在小心翼翼的怕激怒他。
謝衡冇有動作,他半垂著眼,默了默,方纔將那抹異樣壓下,聲線低冷,“若是不起來,我就叫敬誠進來。”
沈月宛明明都感受到他已經動欲...
在兗州時她就知他有多重欲了,這兩個月裡...沈月宛覺得他肯定冇有紓解過,要不然不會反應這樣強烈。
心底暗喜,纖白手指在他微滾的喉結輕滑,惹得他喉骨動作極快的上下滾動,呼吸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