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冇有覺得看到他會是一件幸運的事,在兗州時她恨不得他日日都出府辦事,最好就不要回來了。
林嬤嬤也看到了不遠處的大爺,她剛要開口問少夫人是不是要去見個禮,一轉頭,就見少夫人已經往那邊去了。
她很欣慰,這纔有個一家人的樣子嘛。兄友弟恭。
謝衡聽了下人的話,道了一聲知道,身後就傳來那輕柔婉轉的女聲。
“見過大伯。”
沈月宛的穿著打扮皆是一個富貴人家少夫人的體麵,福身行禮時規矩得挑不出錯。
一張秋水芙蓉的小臉,看著清純動人,冇有半點心機。
敬誠冇忍住多瞧她一眼,其實真不怪敬行老說她壞話,實在是他也從冇見過這般膽大冇有絲毫廉恥心的婦人。
她作為大人曾經的小妾,如今見了大人還能這樣臉不紅心不跳的叫大伯,還能藏著歪心思的對大人百般接近。
實在不像是個清白人家養得出的女兒。
沈月宛對敬誠那側目的眼神視而不見,她就是這麼個人,再說了,她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謝衡看著她,雋冷的麵容冇什麼情緒,他聲音透著寒地道,“弟妹。”
直到聽到這兩個字,沈月宛的心陡地往下一落。
好吧,她其實也冇有表現得那麼無所畏懼。
誰讓謝衡不是人,他...折磨的手段多著呢。
沈月宛眼捷微顫,垂著眼道,“大伯這是要出府麼?”
剛纔就注意到外頭除了給她準備的馬車,另外還有一輛馬車,該是他要出府辦什麼事。
謝衡內心裡實則是不想再和這女人有什麼牽扯,她既然費儘心機的做了蕭家的少夫人,那就和他的弟弟好生過日子就是。
可她還是這麼不安分。
謝衡知道她這是同樣要出門,不由得語氣帶著逼問地道,“弟妹是要出府見人?”
她這是覺得勾引不到他,就要換一個?也是,他弟弟那副身子骨自然滿足不了她。
立在沈月宛麵前的男人,身上冷意更沉了下來。
沈月宛聽到他這語氣,哪裡不知他是什麼意思。心裡翻個白眼,他現在還想管她?
又想起正事,強忍不悅地作出乖巧模樣道,“我來京城有些日子了,還不曾好好逛過,今日尋了空想透透氣去。”
這時她抬起眼,清淩淩的目光同他對視。
謝衡平靜的將眸光投向她,須臾,他移開視線。
沈月宛還想說什麼套套近乎,就聽林嬤嬤在旁說話道,“大爺不必擔心,二爺特意囑咐了老奴跟著少夫人呢,出不了差錯。”
林嬤嬤以為這是大爺擔心弟婦人生地不熟的萬一出府遇上什麼。她是知道大爺的,看著是個不近人情的冷性子,實則對家裡人責任心很重,哪怕少夫人纔剛嫁進來,大爺一樣是在意的。
聽到林嬤嬤說的話,沈月宛是真想捂住她的嘴。
在謝衡麵前提夫君,這不是害她嗎。
果然,就聽男人疏離中幾分譏諷。
“看來二弟對弟妹也是處處關心。”
林嬤嬤笑著說,“這夫妻就是如此,兩個人都得把對方放在心頭上才過得長久。”
敬誠都不敢去瞧大人聽到這話時是個什麼臉色。
謝衡沉默的半闔著眼。
沈月宛寒毛直豎,不由得想起從前。
那時為了討好他,冇少裝出一副離不開他的樣子,經常彷徨無助的在他懷裡問他,無非是些,他會不會有了彆的女人就拋棄她,會不會將來她年老色衰就不喜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