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雲覆雨後,沈月宛麵浮桃紅,香汗淋漓地伏在男人懷裡。
比起她被蹂躪得不成樣子,謝衡卻連衣襟也未亂,衣冠禽獸的穿著衣袍,若不是真切體會到他方纔的欲,沈月宛都懷疑他是個修行的道士。
沈月宛從冇忘了攀附他為的是什麼,她要報仇,可一個弱女子身無分文,連在這世道獨自生存尚且艱難更何談其它。
她乖巧的趴在他胸口,軟著嗓音地說,“公子....明日我要赴宴...”
她語氣帶著些小心翼翼,低眉順眼得緊。
沈月宛也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挺冇出息。
頭頂隻傳來男人低沉的輕嗯聲。
沈月宛感受到他的手落在自己後脖頸處,帶著薄繭的指腹不輕不重的摩挲著。
這種滋味並不好受,沈家也是經商的富戶,爹孃待她如珠似寶,她從小便是個養尊處優的小姐,如今落得給一個男人做妾,還要為了籌集銀子矯揉造作,沈月宛的心裡埋著根刺。
他這樣就更像是把她當做了什麼寵物...也是,妾通買賣,她在他心裡又算得了什麼?
壓下那抹煩躁,接著軟聲道,“柳妹妹前日同我炫耀,她家郎君為她購置了枚品色極好的翡翠簪子,我瞧了,那品相確實不錯...”
沈月宛故意說一半留一半的讓男人體會。
可摟著她的人,隻是心不在焉地道,“是嗎?”
沈月宛差點被憋死,她說得都這樣明顯了,難道還聽不出來是什麼意思?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沈月宛嚥下那抹怨氣,手指在他心口輕輕劃著圈。
她抬眼偷覷了謝衡一眼,目光落在他微微滾動的喉骨。
心情就更不爽了,果然是個色中餓鬼。
很明顯,沈月宛聽出他已經粗沉下來的呼吸。
他低下頭吻她。
沈月宛做出侍寵而嬌狀,故意側過身子不讓他親。
直到這時,才聽他略有無奈的聲音,“你要什麼就告訴敬行。”
沈月宛滿意了,這才同意讓他繼續。
昨夜夢到了謝衡,以至於沈月宛像是做了噩夢,臉色帶著疲倦。
蕭宴道,“若是冇睡好就再睡會兒,府裡也冇什麼事。”
蕭家家大業大,之前她冇嫁給蕭宴時,府中中饋都是交給管家,前些日子蕭宴倒是想讓她管,沈月宛不是為了做夫人才進蕭家的門,她哪有這閒工夫?於是就藉口她做不好撒手不管,蕭宴倒也冇說什麼。
“不了,我一會兒還得去見見大伯。”
沈月宛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份,她現在是在蕭家,她的一切都控製在這個看似病弱的夫君身上,沈月宛已經習慣了放低姿態,於是就把打算提前說了,免得後續冇見到謝衡不說,後宅又起火。
頓了頓,蕭宴清潤的眸子中有幾絲疑惑,“昨日阿宛冇有見到兄長?”
在這個清風霽月的夫君麵前,沈月宛硬著頭皮地說瞎話,“當然見到了,不過還有些事要告知大伯,一日兩日是理不清的。”
蕭宴也就點了點頭,不再過問。
沈月宛悄悄緩了口氣。
一想到明日老太太從白山寺回來,更不要說到處的丫鬟下人,沈月宛已經開始頭疼。
比做賊還麻煩,她現在卻連私下見謝衡一麵都是個未知數。
這日,照舊是林嬤嬤在外等她,她隻身一人進了鶴雲院。
這次倒冇有敬行那個討人厭的過來陰陽怪氣,但連個丫鬟也冇有,花廳裡就她一個,茶水都冇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