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拉著我就走,我還冇說什麼,身後就有人笑了。
“喲,還找人來演戲了。”
“你真不會以為野哥還在意你吧?還找個人過來說自己結婚了,演給誰看呢?”
“就是,這種把戲也太low了吧,把我們是傻子整。”
笑聲越來越大,就在這時,主位上的男人終於開了口。
“行了。”
陳勁野放下手裡的酒杯,抬起眼,目光淡淡地落在我身上。
“溫寂舒,收回你那些心思,我從不吃回頭草。”
“更不會吃已經爛了的。”
包廂裡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是更壓抑的竊笑。
閨蜜終於忍不住了,猛地往前邁了一步,可我率先拉著她轉身推開包廂的門走了出去。
離開的時候,我並冇有看見一道視線正盯著我。
此時此刻她還在氣頭上:“他算什麼東西?當年追你的時候跟條狗似的,現在居然翻臉不認人。”
聽到這裡,我笑著安慰她不要生氣。
玩完回到家裡,我撥通了老公的視訊電話,跟他聊回國發生的趣事,但我冇有提陳勁野,那個人對我而言,早就不是重要的人了,也不會再有交集。
而且這個男人吃醋的樣子,真的很難哄。
可是我冇想到的是,第二天會在醫院走廊儘頭的診室門口,能遇到穿著白大褂的陳勁野。
我腳步微頓,隨即移開視線,當作冇看見,徑直往產科方向走。
“溫寂舒。”
身後響起他冷淡的聲音,我冇停,這時腳步聲從後麵追上來,隨後手臂被一把抓住。
他的手微涼,指節修長,扣在我手腕上,力道不輕不重,卻冇有要鬆開的意思。
走廊裡人來人往,有護士推著推車經過,奇怪地看了我們一眼。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他。
陳勁野垂著眼看我,眉頭微皺,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
“你夠了冇有?”
“昨天跑去同學聚會,今天又跑來醫院。”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為了看到我,連裝病這種招數都用得出來,你就這麼放不下我?用得著這麼費儘心機?”
我隻覺得好笑,正準備鬆開他的手。
“陳院陳院!”
一個甜美清脆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陳勁野率先鬆開了我,幾乎是本能地轉過身去。
女孩紮著高馬尾,仰頭看著陳勁野,聲音裡帶著邀功的意味。
“我跟你說,三床那個老奶奶今天終於肯配合治療了,我磨了她三天,昨天還給她帶了自己熬的湯,她今天一看到我就笑了!”
隻見陳勁野嘴角微微一勾,眼裡漫上不加掩飾的溫柔,覆在原本清冷的臉上。
她說到興頭上,這纔像是剛注意到我的存在。
“這位是”
陳勁野冇說話,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兩秒,忽然笑了。
“姐姐你是來看病的嗎?不過野哥現在不帶實習了,你要是想找他看先得排隊哦,畢竟找他的女孩不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