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他每次來湯館,不是隻有看診的時候,是隨時都可能出現,有時候有理由,有時候冇有理由,就是路過,就是坐一會兒,那個頻率,從他開始來這裡到現在,冇有減少,在增加,但增加得很緩,緩到她一開始冇有意識到。
她記得他今晚的臉色,站在山路那頭,雨把他的肩打濕,他冇有動,就是站在那裡,把她看著,那個臉色不是一個人因為麻煩受到耽誤而產生的煩躁,是另一種,是那種更深的、和麻煩冇有關係的東西。
她把這些東西放在一起,過了一遍,結論已經很清楚了。
司徒承宇對她的依賴,已經超出了普通病患的範圍,而且那個超出,不是最近纔開始的,是一點一點走過來的,走到今晚,走到他滿城找人、親自進山、把她從山路上抱進車裡,走到他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