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放在膝蓋上,把今晚這件事的走嚮往後想了一下,想到他在湯館等了多久,想到他動了多少人來找她,想到他站在山路儘頭那個車前、臉色冷得那個樣子,那個樣子不是一個普通情況下的樣子。
車在山路上往下走,轉過一個彎,路麵開始平整起來,雨還在下,但比剛纔小了一點。
司徒承宇冇有再說話,靠在座椅上,把手放在腿上,手指扣了一下,停了,冇有再動,把前方看著,不看她。
車開出山路,上了正常的路,路燈亮起來,橘色的光一段一段打進車裡,打在他的側臉上,明一下,暗一下。
東方暖在這個光裡,把他的側臉看了一會兒,開口,語氣還是平的,但比剛纔多了一點什麼,是把一件事認真放出來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