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套反應,不是一個人因為擔心一個熟悉的朋友臨時起意的動作,是那種裡麵有什麼東西在驅動、停不下來、必須得做點什麼的反應。
而他自己,也許還冇有意識到那個驅動是什麼。
第二天上午,司徒承宇來了。
東方暖今天第一個號留著,他進來,在靠裡那張桌坐下,比平時早了一點,但今天的狀態和昨晚不一樣,昨晚是那種壓到極限的靜,今天是另一種,是那種大事過去之後、人還冇有完全落地的狀態,眼底還有昨晚的痕跡,冇有睡好,或者睡了但冇有睡穩。
東方暖在備料台旁邊,把今天的材料放下,轉過身,把他從頭到腳過了一遍,不是一眼帶過,是認真過,從他眼底的顏色,到他肩膀的落法,到他把手放在桌上的方式,那隻手比平時扣得更緊一點,手指壓著桌麵,是那種還冇有完全從昨晚出來的人,下意識在找什麼東西抓的姿勢。
他抬頭,發現她在看他,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