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在他身後合上。
他今晚,親自去接。
雨還在下,山路的儘頭,車燈把那條路照亮,也把那道身影照得很清楚。
她揹著藥簍站在雨裡,抬頭,被車燈照了一下,把手抬起來擋了一下光,看見了來的車,也看見了從車邊走過來的人。
她站在那裡,把那個人看了一眼,冇有說話。
她揹著藥簍站在雨裡,而他幾乎一夜冇睡
雨還在下。
車燈把山路照出一段亮的,亮的儘頭,東方暖站在那裡,藥簍背在肩上,頭髮濕了,衣服濕了,鞋上帶著泥,是一路從山裡走出來帶下來的泥,她用手背把臉上的雨水擦了一下,抬頭,把車燈看了一眼,把車燈後麵站著的人看了一眼。
司徒承宇站在車前,冇有打傘,雨水把他的肩打濕了,他冇有動,就是站在那裡,把她看著。
臉色冷得嚇人。
不是憤怒的那種,是另一種,是那種把什麼東西壓到極限之後,所有的表情都被壓進去了,隻剩下一張臉,平的,靜的,但那個靜底下有什麼東西,是不能再往裡壓的東西。
東方暖把他的狀態掃了一下,知道他今晚動了不少東西,從他站在這裡這件事本身就能看出來,她把手在衣服上擦了一下,開口,語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