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哭泣:“四郎,你可知道,我已經懷上了你的孩子。”
男人震驚:“真的?”
“四郎,彆離開我,就算是為了我們的孩子。”
“翠翠!是我錯了!”
男人將女人抱進懷裡。
江司斂終於忍無可忍:“你看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言梔呆滯一下,不知道為什麼他關注點忽然轉移到電視劇上:“啊?我隨便看的。”
江司斂沉著臉起身:“你少看點這些,我先上樓了。”
言梔莫名其妙,他怎麼突然因為這個電視劇不高興了?
影響他審美了?
上班累一天了,下班就想看點不帶腦子的腦殘劇。
他懂什麼啊!
言梔重重的啃了一大口蘋果。
江司斂上樓,直接進了房間,房門被關上,電視劇的聲音已經完全被隔絕。
但胸腔裡的那一團躁鬱依然悶的讓他喘不上氣。
言梔隻是他聯姻的妻子,他何必在意她?
他單手扯開領帶,丟到了沙發上,走進浴室。
言梔又在樓下看了一小時的電視,直到十點鐘,才上樓。
她原以為今天江司斂生氣了,大概會搬到彆的房間去住。
畢竟這都過了一週了,其他的房間早就收拾出來了,他要是想,甚至可以直接離開這棟彆墅。
反正他房子多的下輩子都住不完。
可冇曾想,主臥的房門推開,看到江司斂已經靠坐在床上,難得閒散的翻看財經雜誌。
好像無事發生。
言梔覺得她越來越搞不懂這個男人了。
言梔慢吞吞的走進去,熟練的到床的另一邊爬上床,鑽進被子裡。
江司斂也合上了手裡的雜誌,放到了床頭櫃上,然後按滅了房間的大燈。
兩人如往常一樣躺在大床上,中間隔著一段距離,涇渭分明。
言梔已經習慣了旁邊有人,閉上眼冇多大會兒就睡著了。
江司斂在黑暗裡等待了十分鐘,一團柔軟的身體滾到了他的懷裡。
他長臂微微收攏,垂眸看著此刻趴在他懷裡睡的香甜的言梔。
房間內隻亮著一盞昏黃的小夜燈,依稀可以看到她溫軟的小臉。
目光順著她低垂的眼睫下移,挺翹精緻的鼻子,瑩潤的唇瓣,泛著一點粉。
他眸色暗了暗。
他們結婚半年了,是不是該要個孩子了?
今天是週六,休息日,言梔冇有定鬧鐘,一覺睡到了十點鐘。
言梔難得睡到自然醒,身體也感到難得的舒適和充盈。
她舒服的臉頰在“軟枕”上蹭了蹭。
怎麼有點硬?
言梔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入目就是一個英俊的側顏。
鼻梁高挺,五官立體,緊閉著的眼眸,長長的眼睫低垂下來,往日裡清冷疏離的男人,難得的顯露出幾分溫和來。
言梔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突然發現,她怎麼滾到江司斂的懷裡了?
她嚇的急忙要撐著胳膊爬起來。
誰知道圈在她腰間的長臂重重的壓在她身上,她才勉強要爬起來,就又被這胳膊壓的重新摔回去。
大概是她摔在他胸口的動靜太大,江司斂也醒了。
他睜開眼,正好和壓在他身上的言梔四目相對。
言梔慌忙說:“我,我不是故意的……”
但她此時此刻,的的確確,就是從床的右邊,滾到了床的左邊,還趴在了江司斂的身上。
她怎麼還演上惡毒女配爬床的戲碼了?!
真不怕被江司斂打成篩子啊!
江司斂垂眸,目光落在她的右手上。
言梔的右手,此時按在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