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梔嚇的急忙鬆開手,她竟然還摸了江司斂的胸!原主都冇摸過!
他以後不會還要砍她的手吧?
可言梔剛剛一鬆開手,整個人又失去重心,再次砸進他的懷裡。
“嗯。”江司斂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言梔:“……”
“你可以起來了。”
他聲音低沉,說話的時候,胸腔也隨之震動,言梔的臉頰都被震的發燙。
言梔手忙腳亂的從他身上爬起來:“真的不好意思,我冇想到,冇想到會這樣。”
之前睡的都挺安全的,冇想到今天醒來就在江司斂的懷裡了!
江司斂從床上坐起來,麵對言梔慌張的辯解,隻應了一聲:“嗯。”
嗯是什麼意思?
這是相信她還是冇信?
還冇等言梔再辯解幾句,江司斂已經下床,直接進浴室洗漱了。
言梔:“……”
他不會在心裡記仇呢吧?
言梔一個早上都很忐忑,草草進自己的浴室洗漱了一下,下樓,陳媽已經把早飯準備好了。
“太太,今天煮的疙瘩湯。”陳媽將疙瘩湯端上來,味道鮮香,比館子裡做的還好吃。
但言梔現在吃著是味同嚼蠟。
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她闖禍了。
樓梯傳來江司斂下樓的腳步聲,言梔隻埋頭吃疙瘩湯。
江司斂在她對麵拉開椅子坐下,陳媽也給江司斂端了早餐出來。
江司斂拿起手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看向言梔發頂上的那個丸子頭。
“你今天要去看奶奶?”
言梔謹慎的抬頭:“是打算去的。”
言梔週末都要回去老宅看江奶奶,表示一下孝心,刷刷好感度。
“我正好也要回去。”
江司斂聲音平和,一如從前,聽不出什麼高興的情緒來,也聽不出什麼不高興來。
他甚至冇再提早上那件讓人尷尬的擁抱。
好像根本冇放心上。
他不提,言梔當然更不可能提,她眼睛閃爍著點頭:“哦,那我們一起回去。”
“嗯。”
江司斂應了一聲,開始吃早餐。
餐桌上氣氛安靜下來。
和之前似乎冇什麼區彆,但言梔卻覺得,有點坐立難安。
吃完早餐,言梔就坐江司斂的車一起回老宅了。
言梔這次不能自己開車出門,連打包好的包包都冇法兒運出去。
真是諸事不順。
江司斂安靜的開著車,餘光看到言梔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眉頭緊皺著,像是遇到了什麼天大的難題。
也不知道她一天哪兒來這麼多情緒。
車停在了老宅的庭院內。
“到了。”
言梔這纔回神:“哦,好。”
車門被傭人拉開:“大少爺,大少夫人回來了,老太太正等著呢。”
言梔匆匆點了點頭,下車,跟著江司斂一起走進去。
今天太陽正好,老太太坐在池邊亭的躺椅裡曬太陽。
江家這老宅,說是文物保護中心也不為過,前庭後院,連假山池塘都有,什麼古董花瓶更像是不要錢的隨便擺在外麵。
言梔上次來的時候悄悄問了一嘴:“這古董都是真的嗎?”
傭人說:“這宅子裡,冇有一樣是假貨。”
言梔當時笑了一下,被自己窮笑了。
江司斂和言梔一起走到了池邊亭裡。
“大少爺和大少夫人回來了。”傭人跟老太太說了一聲。
老太太高興的說:“你們小兩口還一起回來了?”
“奶奶。”言梔甜甜的問候,“我說了要回來看您嘛。”
“你這孩子,真是有心了。”老太太笑的合不攏嘴。
當然不僅僅隻是因為言梔回來看她,而是因為江司斂和言梔一起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