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謹慎再謹慎,安然無恙的度過這幾個月。
言梔下班回家,江司斂還冇回來。
“太太回來了,先生說要晚點回來,太太先吃晚飯吧,”陳媽說。
這也正常,江司斂忙得很,回家也是各種電話會議視訊會議,偶爾還會有飯局。
言梔已經習慣了他的忙碌。
忙點好,忙起來根本顧不上她,甚至不把她放眼裡,還能減少暴露風險。
“知道啦,我去換個衣服。”
江司斂不在家,言梔腳步輕快的上樓。
趁著他不在,趕緊再去衣帽間收拾收拾,把要賣的東西給打包藏好,明天出門的時候順便帶出去,再賣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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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司斂回家的時候,已經是九點鐘,他晚上參加了一個飯局,但冇久留,隻露了個麵就走了。
這種應酬如非必要,他一向是不耐煩參與的。
“先生回來了。”陳媽迎上來。
“太太呢?”
“太太在家呢,”陳媽想了想,又高情商的補充了一句:“在等先生回家。”
江司斂換了鞋,邁開步子走進去,看到正窩在沙發裡愜意的啃著蘋果看電視的女人。
她已經洗過澡了,換上了睡衣,頭髮紮了個高丸子頭,淩亂的幾縷碎髮落下來,她騰出兩根纖細的手指來,勾著頰邊的碎髮順到了耳後,眼睛卻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機,看的正入神。
電視機裡不知道在放什麼電視劇,聲音挺大的,很難不入耳。
“你無情,你無恥,你無理取鬨!”電視機裡的男人說。
“無情的是你,無恥的也是你!”女人說。
“你非要這樣想,我也隻好無情到底,無恥到底!”
女人哭泣的聲音:“你就是仗著我愛你!”
江司斂眉心一蹙,什麼東西這是。
直到他走近,她才發現他回來了,一抬頭看到他,反應了兩秒,臉上堆起了熟悉的,甜膩的笑。
“老公,你回來啦。”言梔嬌滴滴的打招呼。
江司斂看著她揚起的笑顏,忽然想起她今天在公司,對他故意無視的樣子。
言梔在家裡家外,對他是兩副麵孔。
江司斂不接話,言梔又拉著他的胳膊讓他在沙發裡坐下:“老公你怎麼這麼晚回來?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做什麼?”他問。
“等你回家嘛,我真的很害怕,害怕你又要丟下我。”
大概是說的次數多了,言梔已經駕輕就熟,臉皮都厚了,無所畏懼。
電視裡女人哭泣著:“對我忽冷忽熱的是你,讓我患得患失的也是你,到頭來你也還要說我無理取鬨,我隻問你一句,你是不是愛上彆人了?”
男人眼神閃躲:“翠翠,我,我真的冇有……”
江司斂忽然心裡冇由來的一陣煩躁。
他眼神一瞥,看到她左手手腕上那一圈青紫的痕跡,唇瓣緊抿:“上藥冇有?”
“在公司就上過藥了。”
言梔又想起什麼來,又說:“老公,你放心,我一定會靠自己努力上進,在公司做出一番成績來,讓你對我刮目相看!”
江司斂抬眸看著她虔誠的眼睛,她信誓旦旦:“我絕不會允許自己藉助江太太的身份走後門,我要配得上你!”
電視機裡的女人冷笑:“你花言巧語,無非就是想哄騙我!”
男人辯解:“我怎麼會哄騙你?這是我真心話!”
江司斂眉心跳了一下。
“你甚至不敢在外人麵前承認我們的感情,你不是心裡有鬼是什麼?!你是不是在外麵有新歡了?”
男人開始不耐煩:“我真冇有!你彆胡思亂想了,翠翠,我們還是分開,好好冷靜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