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鶴雪狐疑:“是嗎?”
言梔一咬牙,說了實情:“我們就是表麵夫妻,在外麵他願意配合我表演夫妻恩愛罷了,實際上我們結婚半年麵都冇見過幾次。”
言鶴雪聽著言梔這麼說,也開始懷疑自己的感覺了。
“哥,你一定要幫我離婚。”言梔急切的看著他。
言鶴雪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言家和江家是聯姻,離婚根本不是她能做主的事,必須有言家點頭才行。
言梔的不靠譜,人人皆知,言家不會允許她“胡鬨”的。
但言鶴雪出麵就不一樣了,畢竟言家名正言順培養的繼承人,他說話分量比言梔重的多。
言鶴雪看著言梔急切的樣子,也是心軟了。
“梔梔,你做什麼決定,哥都支援你。”
言鶴雪抬手,摸了摸她的發頂:“海島的專案已經到尾聲了,差不多兩個月可以收尾,到時候,我來跟爸媽說你離婚的事。”
“謝謝哥!”言梔雀躍的道謝。
她就知道,這人她求對了!
言家有言鶴雪,江家有老太太,兩個心軟的神,都是她未來的保命符!
言鶴雪看著言梔明媚的笑顏,唇角也牽起笑來:“隻要你開心就好。”
言鶴雪又叮囑:“但在專案結束之前,不要提這些,如果對家裡的生意產生影響,爸會怪罪你的。”
言仲秋最看重的還是家裡的生意,這個海島專案是言家三年內最重要的專案,如果言梔鬨離婚害的專案搞砸,他一定不會放過言梔的。
言梔瞳孔一縮,險些忘了這一茬,她頓時後怕,還好江司斂剛剛冇有答應離婚。
否則隻怕她身份還冇暴露就會被她爸抽死。
但轉念一想,江司斂現在還不跟她離婚,是不是也是因為那個兩家合作的專案?
這專案雖然不是江氏最大的專案,但畢竟是兩家共同入資,利益牽扯到極大,如果貿然離婚,會很多麻煩。
言梔眼睛閃爍一下,所以,江司斂也在等。
等兩個月後,專案結束。
壽宴結束,已經是晚上了。
言仲秋親自送著江司斂和言梔上車,臉上喝多了酒,紅光滿麵,還是熱情的很。
“司斂,下次再回家來玩。”
江司斂略一點頭:“好,您不必送了。”
“好好好,你們路上慢點。”
江司斂今天給言仲秋長了不少臉麵,言仲秋高興的嘴都合不攏。
司機驅車離開。
江司斂將車窗按上來,剛一回頭,忽然感覺到肩膀上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壓上來。
他身形一頓,冇有再動作。
言梔喝多了。
她也是老實,彆人來敬酒她就喝,其實大部分她連酒杯都不需要端。
他看她喝的高興,還以為她酒量很好,冇想到三杯雞尾酒就醉了。
一上車就暈了。
不會是裝的吧?
他垂眸,看著她靠在他肩上的小臉,酡紅一片,連小巧精緻的鼻尖都泛著一點紅,長長的眼睫低垂著,安安靜靜的。
還挺乖的。
她唇瓣動了動,像是在嘟囔什麼。
他低頭,靠近了一點,聽到她的迷迷瞪瞪的唸叨著。
“我還錢,彆抓我。”
江司斂:?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江司斂:……
不知道她又抽什麼風。
可言梔卻似乎怕極了,揪著他的襯衫衣襟,手指都發白,眼睛裡溢位了一點晶瑩的淚水。
“我真的錯了。”她聲音都有些啞。
溫軟的小臉也皺巴起來,身體緊繃著,像是做了很可怕的噩夢。
他眸光微凝,伸手去觸碰她。
“言梔。”
卻被她忽然攥住了手指,她含糊不清的唸叨著:“彆抓我,我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