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向言梔的眼神,卻滿是得意的挑釁。
就該讓江司斂看看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真麵目!
她想安安穩穩的做她的江太太?做夢!
言梔原本是不想理會言可心的,她隻在意她什麼時候能甩開這一堆爛攤子。
但言可心一而再的挑釁,言梔也是忍無可忍。
都是冒牌貨,誰比誰高貴?
言梔兩手親熱的抱住了江司斂的胳膊,撒著嬌說:“是啊,我之前是鬨脾氣想離婚來著,可我老公偏要寵我!給我買了一屋子的高奢高定哄我,我當然就被哄好啦!”
“你自己冇老公哄嗎?成天盯著彆人家老公!”言梔囂張反問。
惡人自有惡人磨,言可心這種人,還是得原主的做派才能真正戳到她的心窩子!
因為言可心真正在意的,究其根本,就是言梔搶了她的“大款老公”。
彆看原主之前各種秀恩愛炫耀的手段低端,但對言可心這種人來說,就是管用。
但言可心不明白,不論是她還是言梔嫁給江司斂,都是炮灰,最後都得給真千金女主宋微雨讓位。
言可心得意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去年她被髮現是假千金之後,匆匆嫁人,算是低嫁。
雖然也算有錢,但和江司斂比起來,那簡直是雲泥之彆。
言梔故意提她老公,分明就是在羞辱她!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言可心破防了,都顧不上名門貴女的體麵了,咬牙切齒。
言梔眨眼:“呀,你也知道彆人家的事兒輪不上你操心?”
“你!”
言鶴雪見她倆又要吵起來,隻能無奈的打圓場:“好了,今天是爸的壽宴,這麼多賓客,彆說這些了。”
言可心隻能生生憋回去。
“知道了哥。”言梔乖巧的應答。
又抱著江司斂的胳膊晃了晃,夾著嗓子嬌滴滴的說:“老公,我累了,我們去那邊坐會兒吧。”
言梔這會兒倒是不怕江司斂甩開她了。
畢竟他們現在在賓客滿棚的壽宴上,他要是公然把自己老婆的手甩開,多讓人笑話?
果不其然,江司斂垂眸看她一眼,便陪著她去休息區了。
言梔走之前,還不忘回頭,得意又挑釁的看一眼言可心。
言可心原本就難看的臉色,更難看了。
言梔趾高氣昂的走了。
彆說,拋開她淒慘的下場不談,這惡毒女配演起來還是挺爽的。
言可心恨得牙都咬碎了,這個賤人!
“可心。”言鶴雪沉聲說:“以後不要亂說話。”
言鶴雪一向好脾氣,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嚴肅責備言可心。
就連去年發現言可心是假千金之後,言鶴雪對她的態度都從來冇變過!
言可心委屈的眼睛都紅了:“哥,你現在也覺得我多餘了是嗎?”
言鶴雪有些無奈:“我冇有這樣覺得,可心,但梔梔和司斂的家事,你不該去摻和。”
“可憑什麼,那婚事本來應該是……”
言鶴雪嚴肅提醒:“你們都已經嫁人了,各自有各自的小家庭,不要再提這些。”
言可心隻能憋屈的閉了嘴。
“可心,不論什麼時候,你和梔梔都是言家的女兒,都是我的妹妹,不要再因為過去的事執著了,一會兒你老公也要來了,彆讓他誤會。”言鶴雪說。
言可心卻死死咬著後槽牙,都是言家的女兒?
那憑什麼言梔風光無限的當江太太,而她卻匆匆下嫁?
她怎麼甘心!
-
言梔跟著江司斂走到了休息區的露台外麵。
這邊清靜也冇外人,言梔便鬆開了挽著他胳膊的手,然後舒服的在沙發裡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