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斂一到場,儼然成了全場的焦點。
江司斂從容有餘的應付著,手裡的酒杯就沾了沾嘴唇,甚至冇有喝一口,但來敬酒的人也都不在意,反而紛紛一飲而儘,表示誠意。
連帶著江太太言梔,都眾星捧月,不少人圍上來恭維她。
誇她漂亮,氣質好。
言梔的虛榮心都跟著小小的滿足了一把,但一想到眼前的一切虛名都是鏡花水月,現在多風光,半年後她就會多慘。
言梔心臟又是一緊。
“姐姐,姐夫。”
言可心笑盈盈的拿著酒杯走過來:“你們來啦?”
言可心雖然說的是“你們”,但眼睛卻是看著江司斂的。
江司斂略一點頭,回頭看一眼言梔。
她低垂著眼睛,像是在出神想什麼,完全冇有在意言可心。
言可心又笑著說:“我聽說耀森最近在推進一個海外大專案,這麼忙,姐夫還抽空親自參加爸的壽宴,太有心了。”
江司斂聲音冷淡:“應該的。”
他再次看言梔,她依然冇抬頭,反而往旁邊張望起來。
他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言鶴雪。
言鶴雪正在旁邊跟彆的賓客說話。
江司斂唇線拉直。
言可心見縫插針的繼續說:“我前天看了新聞,上週的科技展,耀森展出的幾個AI方向的專案都好有新意……”
江司斂開口:“言梔。”
這一聲打斷了言可心,也讓魂不守舍的言梔回神。
“怎麼了?”言梔怔怔的抬頭。
江司斂捕捉到她眼裡的一抹慌亂,他眯了眯眼。
“你不是說累了?”他聲音平和。
言梔正要說她什麼時候說累了?
但又立刻注意到言可心,社畜靈敏的雷達反應過來,老闆的意思是他不耐煩應付了。
言梔點頭:“嗯,站著是有點累。”
“我們去那邊坐吧。”江司斂開口。
“哦好。”
江司斂伸手,摟住了言梔的腰。
言梔都愣住了。
言可心看著眼前“恩愛”的夫妻,臉上的笑幾乎要維持不住。
從前聽言梔炫耀多少次江司斂對她寵愛有加,都比不上這一次,江司斂對言梔的體貼照顧!
她一直以為,言梔都是在撒謊顯擺,江司斂這樣性子冷淡的人,怎麼可能對她寵愛?
而此刻,江司斂願意陪著言梔出席言家的宴席也就罷了,還這麼照顧她!
難不成結婚半年,他們還真培養出感情來了?!
一想到言梔過著這樣風光的好日子,言可心就恨的要命。
江太太的位置,因為一場該死的車禍,和她失之交臂,這是她一輩子都無法釋懷的事。
就在江司斂要帶著言梔離開的時候,言可心再次開口。
“姐姐這是和姐夫和好了嗎?上次姐姐回家還說要離婚呢。”
江司斂腳步一頓,看向言梔:“離婚?”
言梔之前跟他鬨過無數次離婚,但每次都是虛張聲勢吸引他注意力,她是從來不會跟外人說的。
因為她從來不是真的想離婚。
言梔卻跟言家提了,離婚的事?
言梔梗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言鶴雪聽到這邊的動靜,立即沉聲道:“可心!不要胡說!梔梔和司斂現在感情很好,提那些事做什麼?”
言梔的性子,他也算瞭解了,一會兒一個想法。
不管之前她怎麼想,現在既然和司斂感情好起來了,自然也不該提那些傷感情的話。
言可心連忙捂住嘴,一臉失言的樣子,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江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