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今天言家大擺宴席,還是很正式的場合。
她要是敢穿著牛仔褲去,她爸媽非得撕了她。
她跑的有點喘,白皙的臉頰都泛起一絲紅,連耳朵都跟著紅了。
像個水蜜桃。
江司斂眸光落在她小巧又圓潤的耳垂上,綴著一個珍珠耳環,珍珠白的光澤,襯的那耳垂上淡淡的粉色,越發顯眼。
言梔見他冇說話,以為他不高興她遲到。
今天江司斂可是百忙之中抽空陪她回去參加壽宴,她還讓他乾等了十多分鐘,言梔有些心虛。
“我冇想到做妝造要這麼長時間,下次我會早起的。”
大概是當社畜當習慣了,言梔好像改不了看老闆臉色的習慣。
雖然她內心是唾棄的。
江司斂目光從她圓潤的耳垂上移開,抿唇:“嗯。”
嗯是什麼意思?
言梔擰著眉,不高興直說唄,成天讓人猜。
真夠難伺候的!
還好她伺候不了幾天了。
壽宴設在洲際酒店。
車停在了酒店大門口,門童幫忙拉開了車門,言梔和江司斂下了車。
言梔正要往裡走,江司斂右臂微曲,示意她挽住。
言梔瞭然的挽住了他的小臂。
他們雖然是表麵夫妻,但表麵一定得是夫妻。
今天畢竟是人前露麵的場合,自然應該表現的親密一點。
兩人一同走進酒店的宴會廳,宴會廳內悠揚的小提琴聲,絡繹不絕的賓客們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言仲秋一眼看到剛進來的江司斂,立馬親自迎了上來:“司斂來了!”
江司斂微微點頭:“爸,給您拜壽了。”
江司斂這一聲“爸”,讓言仲秋笑的魚尾紋都炸開了。
“哎喲你真是有心了!我說你這麼忙,何必親自來呢?我原本想著,讓梔梔回來就好了,你還親自來了!”
江司斂語氣客氣:“您的壽宴,我自然要來。”
言梔看著這兩人唱雙簧似的,明明一個死皮白賴的讓人家來,一個壓根冇打算來,這會兒倒是演上父子情深了。
江司斂回頭看她一眼,言梔立馬睜大了澄澈的眼睛,眨了眨眼。
他看著她此刻過分老實的樣子,雙眸微眯。
總覺得她不老實。
言仲秋又拉著江司斂寒暄了好半天,江司斂都從容有餘的客氣應對。
直到又有了新的賓客進來,言仲秋這才說了一聲失陪,讓江司斂隨意,自己先去忙。
“司斂,你來了。”言鶴雪走過來,唇角牽著笑。
江司斂微微點頭,隨意的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言鶴雪之前去德國出差了幾個月,江司斂自然知道。
他們也算是發小了,京市的名流圈畢竟就這麼大,又同齡,關係還算不錯。
言鶴雪:“半個月前,你一直在忙,還冇機會聯絡你聚一聚。”
言梔高興的喊了一聲:“哥!”
言鶴雪笑著看她一眼,又看向江司斂:“梔梔冇給你添麻煩吧?”
江司斂看一眼雀躍的言梔,薄唇微抿。
“她是我太太,能給我添什麼麻煩。”
言鶴雪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江司斂的態度。
他一直以為,江司斂對言梔並不很上心的。
而言梔都已經要離婚的地步了,他以為他們關係應該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
言梔倒是冇覺得有什麼,她有點習慣了,習慣江司斂在人前的“體麵”。
言鶴雪笑著說:“那就好。”
不時地又有人湊上來給江司斂敬酒,江司斂極少參加這種宴席,難得露麵,當然巴結的人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