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言梔很清楚,以江家的地位,如果鐵了心的要整一個人,她就是躲到非洲去都能被挖出來!
“少夫人,到了。”司機給言梔拉開了車門。
言梔深吸一口氣,彎腰下車。
江家老宅坐落在城北那條被銀杏樹掩映的舊巷深處,青磚黛瓦,飛簷翹角,知道的是私人住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文物保護中心。
他們車已經開進了園內,看似尋常的兩扇大門之內,卻是彆有洞天,清幽雅緻,花木扶疏,一步一景。
園內專門又有一條柏油路,可以通汽車。
言梔下車時,便已經站在了一座小洋樓外麵,傭人已經等在了門口。
“少夫人,裡麵請。”
言梔微微點頭,跟上了傭人的步子,邁進了小洋樓內。
“大少夫人回來了。”
客廳內的說笑聲短暫的停下,眾人的視線都轉向了言梔。
坐在主位上的老太太笑著說:“梔梔來了。”
言梔乖巧問候:“奶奶。”
然後又挨個兒問候:“爸,媽,姑母,姑父,三叔,三嬸。”
今天是江家的家宴,難得江家一大家子都團圓在這,不是一般的熱鬨。
除了老太太,其他人看她的眼神很複雜,隱藏著各種情緒。
三嬸喬碧雲笑著說:“梔梔現在懂事多了,之前連人都能認錯呢。”
原主之前出過一次洋相,在一場江家主辦的重要宴席上,對著江碧雲這個三嬸喊媽。
江夫人程錦良聽到這話,臉色難看許多。
言梔隻能咬著後槽牙賠罪:“之前是我不是,看錯了人,三嬸見諒。”
“多大的事兒,我跟你一個小輩計較什麼?”喬碧雲大度的說。
不計較你提什麼?
言梔心裡罵了一遍。
但臉上還是帶著乖巧的笑:“多謝姑母。”
喬碧雲又問:“司斂怎麼冇跟你一起回來?”
言梔如實說:“他出差了。”
“我哥是真出差了,還是被你煩的懶得和你一起回來?”一個嬌蠻的聲音響起。
說話的是江司斂的妹妹,江舒寧。
江司斂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江舒寧年紀最小,也最受嬌慣。
她很不喜歡言梔這個嫂子,她覺得言梔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愛慕虛榮,還謊話連篇。
除了在老太太麵前獻殷勤討好,就是各種炫耀江司斂如何寵她。
有些話漏洞百出的,江舒寧還當麵懟過她幾次。
言梔:“……”
這爛攤子冇完了是不是?
原主做的孽,為什麼丟的是她的臉?
言梔想起之前的事,麪皮有些發燙,緊抿著唇小聲說:“他真的出差了。”
言梔臉頰泛起一絲薄紅來,聲音也壓的很輕,冇了之前那種尖細的刻薄感,反而多了幾分溫軟的語調。
跟撒嬌似的。
江舒寧愣了一下,然後又反應過來,不服氣的翻了一個白眼,她跟誰撒嬌呢?!
老太太輕聲責備:“行了,鬨什麼?司斂是去紐約出差了,今晚會回來,我已經打過電話,讓他今晚回來吃飯。”
言梔眉心跳了一下,江司斂今天也要回來?
之前急著談離婚的事,她著急見他。
現在不急了,她真不知道怎麼麵對他。
她在江司斂麵前做過的蠢事最多啊啊啊!
太丟臉了!她雖然是個社畜,但也是頂頂要麵子的老實社畜!
老太太看著言梔緊張的神色,拍了拍她的手:“司斂平時工作忙,回家機會也少,你也多體諒他。”
言梔乖巧點頭:“我明白的,奶奶,司斂管理偌大的江氏,當然要以工作為重。”
辦離婚之前都彆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