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斂抬頭看他一眼。
李助磕磕巴巴:“可能太太覺得無聊,想出去上班了。”
江司斂懶得管,在檔案上簽了字,將檔案夾合上,放到一邊。
“給老宅回電話,我今晚回去吃飯。”
“是。”
江司斂也知道為什麼老太太為什麼突然要他回去,無非是想要讓他和言梔培養感情。
他和言梔結婚半年,他公司事忙,麵都冇見幾次,老太太也著急。
但江司斂當初婚前就跟言梔說過,隻是聯姻,婚後互不相乾。
這一點,言梔當時是接受的,但婚後她就反悔了。
江司斂並不喜歡這種冇有合約精神的人。
並且,言梔還很麻煩。
但言家這門婚事畢竟也是老爺子在世的時候就說起過的,老太太也重視。
江司斂雖然不滿,但現在也還是會給言家麵子,也給言梔麵子。
“海島那個專案推進的怎麼樣?”江司斂問。
李助:“很順利,快要進入收尾階段了,最多還要三個月。”
江司斂聲音冷淡:“讓律師把離婚材料先準備一下。”
李助愣了一下,立即反應過來,江總的意思是,這個合作專案結束,就要離婚。
也是,太太要是安分守己和江總涇渭分明也就算了,偏偏鬨騰不休,幾次三番在江總的雷點上蹦迪,江總怎麼可能繼續這段婚姻?
最多看在老夫人的麵子上,給言家一點好處,好聚好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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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梔這幾天都冇出門,在家投簡曆。
深思熟慮之後,她決定跑路之前再賺點錢,也不至於到時候跑的太狼狽。
雖然江家和言家錢多,但她是萬萬不敢拿的。
回頭東窗事發,人家一怒之下給她告個偷竊罪怎麼辦?!
言梔是打算跑路,但是打算緩跑,慢跑,有計劃的跑。
儘可能不得罪的人情況下跑。
她甚至把原主之前大手大腳花錢買的各種高奢和珠寶都翻出來了,打算悄悄找二手店賣掉,還有各種高階美容院的卡,也通通退掉。
能回款一半也好啊!
到時候跑路前把錢留下,表達一下她認錯的誠意,希望他們能既往不咎。
言梔忙著投簡曆呢,忽然接到了老宅的電話,讓她今晚回家吃飯。
言梔這會兒就忐忑的坐在了回老宅的車上。
怎麼要應付的人這麼多啊。
對比言家的暗流湧動,江家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當初這門婚事,是江家老太太做的主,原因是言爺爺曾經在世的時候,對江爺爺有恩。
江爺爺去世後,江家老夫人還記得這事兒,因此給自家孫子挑選孫媳的時候,就想到了言家的孫女。
恰逢言梔回到言家,這名額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她的頭上。
江司斂無所謂自己的結婚人選,他和言梔婚前隻見過一麵,唯一的要求就是婚後互不相乾。
但江司斂無所謂,不代表江家其他人也無所謂,江司斂的媽媽尤其不滿。
她認為言家門第不夠就算了,那言梔還是個外頭才撿回來的,不論是學曆還是能力都很平庸,怎麼配得上江司斂?
而原主進門之後也的確“不負所望”,在傭人麵前張牙舞爪,在大場合畏畏縮縮,很上不了檯麵,讓江夫人越發的不滿。
言梔雖然是打算三個月後跑路的,但也希望藉著這三個月的時間,緩和一下和江家的關係,最好積攢一點好感度。
以後東窗事發,能看在往日的一點點情分上,能放她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