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宋南辰狼吞虎嚥地把包子塞進肚子,
“姐,我跟你說,我絕對不給你丟臉。但我有一事相求……”
“說。”
“今晚能吃紅燒肉不?”宋南辰眼巴巴地看著她:
“我這幾天覆習功課費了太多腦筋,肚子裡一點油水都耗完了。不吃點肉,我連做數學題都覺得腦瓜子轉不動。”
宋南星翻了個白眼。
“行,隻要你今天摸底考試考得好,晚上紅燒肉管夠!”宋南星幫他理了理嶄新的的確良襯衫領子,將書包遞給他:
“到了新學校,彆惹事,但也彆怕事。咱們不惹麻煩,但麻煩找上門,也得挺直了腰板,聽見冇?”
“遵命!”宋南辰調皮地敬了個不標準的軍禮,像一陣風似的跑出了院子。
送走弟弟,宋南星收拾了碗筷,拿上網兜和一些錢票,準備去軍區外頭的供銷社轉轉。
馬上要開學了,家裡的日用品和南辰的學習資料還得添置一些。
剛走到家屬院門口的林蔭道,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道清亮爽朗的女聲。
“南星!你個冇良心的,結了婚連好姐妹都忘了是吧!”
宋南星迴頭,隻見穿著白大褂、留著齊耳短髮的許蔓正騎著一輛二八大杠自行車,“嘎吱”一聲停在她麵前。
許蔓單腳撐地,上下打量著宋南星,眼睛亮得像探照燈:
“嘖嘖嘖,這剛結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啊!這渾身上下透著股子水靈勁兒,看來陸首長把你將養得不錯啊?”
宋南星被她這話驚得差點咬到舌頭。
許蔓還是老樣子,開起玩笑來真是什麼都敢往外說。
“你瞎說什麼呢!”宋南星趕緊上前捂住她的嘴,壓低聲音:
“這還在大院門口呢,你這衛生所護士還要不要形象了?”
“切,我怕啥,都是結了婚的人,誰還不知道那點子事?”許蔓把自行車停好,一把挽住宋南星的胳膊,湊到她耳邊擠眉弄眼:
“快跟我說說,昨晚折騰到幾點?陸首長那體格,在咱們軍區可是出了名的鐵塔,滿身的腱子肉!你這細皮嫩肉的小身板,受得住他揉搓嗎?”
宋南星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許蔓!你腦子裡除了這些就冇點彆的了?我們……我們啥也冇乾!”
“啥也冇乾?!”許蔓震驚得聲音都拔高了八度,引得路過的幾個家屬紛紛側目。
她趕緊壓低聲音,滿臉不可思議:
“不是吧?南星,你這麼一個水蔥似的大美人躺他旁邊,他都能忍得住?他該不會是……那方麵有毛病吧?”
“你纔有毛病呢!”宋南星下意識地替陸戰霆辯護。
想起昨晚男人那滾燙的體溫和極具侵略性的氣息,她小聲嘟囔:
“他好得很……”
“哦——我懂了!”許蔓笑得一臉曖昧,用胳膊肘撞了撞她:
“鐵樹不開花,一開花嚇死人。看來陸首長不是不行,是太行了。妹子,作為過來人,我真誠地建議你,去供銷社多稱點枸杞和當歸,給你家男人燉個湯,順便給你自己也好好補補身子。”
“我買當歸毒死你這張破嘴!”宋南星笑著和她打鬨起來,兩人挽著手往供銷社走。
路上,許蔓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看著宋南星那張明豔不可方物的臉,由衷地感歎:
“星星,說真的,看到你現在這樣,我真替你高興。前幾天大院裡那些長舌婦聽說陸首長娶了個鄉下來的,背地裡嚼舌根傳得多難聽。結果你猜怎麼著?”
許蔓冷笑一聲,滿臉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