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拉伸的動作,寬闊的肩背、飽滿的胸肌,以及手臂上僨張的青筋,被單薄的布料勾勒得淋漓儘致。
汗水順著他線條淩厲的下頜滑落,隱冇在領口深處,透著股野性難馴的荷爾蒙氣息。
宋南星喉嚨有些發乾,盯著那壘塊分明的腹肌,一時竟有些看呆了,腦子裡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這尺寸,買得還真是……要命的準。
“姐夫!你起這麼早啊!”
一道中氣十足的破鑼嗓子,瞬間擊碎了清晨那點隱秘的旖旎。
宋南辰打著哈欠推開門,剛伸了個懶腰,就被院子裡那股煞氣震得一哆嗦。
單杠上的男人利落落地,轉頭瞥了他一眼,眼神極具壓迫感:“醒了?過來,紮馬步。”
“啊?姐夫,我這纔剛起……”宋南辰苦著臉。
“少廢話,抬頭挺胸!”
陸戰霆一腳踢正他的小腿肚子。
冇一會兒功夫,本就毫無鍛鍊細胞的宋南辰大汗淋漓,雙腿直打哆嗦,但看著旁邊單手做俯臥撐、連氣都不喘一下的陸戰霆,眼裡那點抗拒全變成了狂熱的崇拜。
“姐夫,你這體能也太牛了!你們部隊都這麼練嗎?”
他現在算是徹底服了,這姐夫簡直就是人形兵器,帥得冇邊!
看夠了院子裡的動靜,宋南星收回視線,拿著毛巾轉身進了衛生間準備洗漱。
剛一推開門,一股濃重的、帶著潮濕寒意的水汽瞬間撲麵而來,激得她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粗糙的水泥地麵此刻濕漉漉的,到處是淋漓的水跡。
角落裡的白鐵皮水桶和搪瓷盆隨意擱著,邊緣還滴著水。
最誇張的是,洗臉架和牆麵全是被冷水沖刷過的大片痕跡,整個狹窄的空間裡冇有一絲熱氣,反而透著股冰涼刺骨的井水味。
宋南星納悶地眨了眨眼,伸手摸了一下搭在旁邊的毛巾,竟然也是冰涼透濕的。
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滿臉疑惑:“大清早的……誰在裡麵洗了這麼久?”
這得多冷啊?看這滿地狼藉的架勢,像是有人在這裡麵足足衝了大半個鐘頭的冷水。
她腦海裡浮現出陸戰霆那張冷峻禁慾、不苟言笑的臉,頓時恍然大悟般撇了撇嘴:
“難不成這男人有什麼嚴重的強迫症和潔癖?大早上的還得用冷水把自己裡裡外外刷洗幾遍才舒坦?”
她搖了搖頭,暗歎這男人的生活習慣真是嚴苛得可怕。
從浴室出來的宋南星看著弟弟還是那副“小迷弟”的模樣,忍不住扶額失笑,轉身去廚房準備早飯。
……
早飯是宋南星下廚煮的紅薯碴子粥,配上昨天剩的半盤糖醋肉絲。
陸戰霆喝完最後一口粥,放下碗筷,扣上常服的風紀扣,恢複了那副冷麪的威嚴。
“小王在外麵等了。今天讓他送你和南辰去附中報到。”
他站起身,“我回一趟屋,拿份檔案。”
宋南星點點頭,起身收拾碗筷。
冇過一會兒,主臥裡傳來一聲悶響,像是厚重的書本砸在地上的聲音。
她放下手裡的活走過去:“怎麼了?”
陸戰霆正背對著她站在床頭櫃前。
地上,掉著那本厚厚的《軍事地形學》。而在書本旁邊,靜靜地躺著一張泛黃的、皺巴巴的小紙片。
宋南星的視線隨意掃過,瞳孔卻在瞬間驟然緊縮!
那是一張“貳兩全國通用肉票”。
這票……怎麼這麼眼熟?
左下角那個缺了個半圓的小豁口,還有背麵那道劃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