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霆深吸一口氣,該死。
連軸轉了二十個小時,剛在浴室衝了冷水澡,她一貼上來,就想要。
他也是被自己無語到。
可看到睡的正香甜的女孩子,他又不忍心把她叫醒。
總不能半夜三點獸性大發,把人叫醒說他想做那事。
這不得把人嚇跑了。
他挪了一下身體,粗糲的大手卻已經不受控製地覆上了旁邊的大腿。
男人的掌心寬大、滾燙。
指腹帶著粗糙的顆粒感,順著她細膩如絲綢的肌膚,緩緩往上滑。
觸感鮮明。
睡夢中的宋馨雅隻覺得有一團火在身上遊走。
那股燙意順著大腿內側的敏感神經,一路燒進了骨髓裡。
“唔……”
她紅唇微張,發出一聲嬌嬌軟軟的嚶嚀。
細細的眉毛微微蹙起,身體本能地扭動了一下。
她這一扭,陸戰霆的呼吸一滯。
原本覆在她大腿上的手掌驟然收緊,骨節分明的手指深深陷入了她白軟的軟肉裡。
“你醒了嗎?”
他聲音啞得厲害,像是含著一把砂礫,帶著濃濃的警告與忍耐。
陸戰霆低頭,薄唇幾乎貼在了她的耳廓上。
男人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頸窩。
他挺直的鼻梁蹭過她的頸側,在那片嬌嫩的肌膚上輕輕親了一口。
又軟又香。
“宋南星,你這是在考驗乾部的定力嗎?”
輕微的刺痛夾雜著酥麻的癢意傳來。
他的手掌已經順著她的腰線,一路攀升到了那道挺翹的弧度邊緣。
睡夢中的宋南星眉頭蹙得更緊了,雙手無意識地揪緊了身下的床單,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身體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喚醒,空虛感伴隨著一陣難以言喻的熱潮,讓她下意識地想要往熱源靠近。
如夢似幻,宋南星潛意識覺得又做蠢夢了,但醒不來。
她翻了個身,轉了過去。
陸戰霆作亂的手頓時收了回來,不知為何有種做了壞事的慌亂感。
她明明是自己已經領了證的妻子。
他自嘲的盯著她雪白的後脖頸,理智和本能在腦海裡瘋狂撕扯。
他閉上眼,狠狠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瘋狂亂竄的邪火死死壓製下去。
太無恥了,一個軍人怎麼能乘人之危。
陸戰霆起身又去了浴室。
陸戰霆清醒了一夜,衝了三次冷水澡。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最後一次從浴室出來時,他索性不睡了,披著一身寒氣走到了大院裡。
鐵打的身體也經不住這麼熬。
再這麼跟那隻睡覺“不老實”的貓睡一張床,他遲早得廢。
主臥裡,宋南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身側冇人,冇有痕跡,不知道他有冇有回來睡。
她擁著薄被坐起身,臉頰莫名燙得厲害。
昨晚……好像又做那種不可描述的夢了。
夢裡有個巨大的火爐烘烤著她,還有一雙帶著粗糙薄繭的大手,鐵箍一樣勒著她的腰。
那種滾燙的觸感,隔著單薄的睡衣透進麵板,真實得讓人心顫。
“宋南星,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廢料。”她拍了拍泛紅的臉頰,暗罵自己冇出息,趕緊翻身下床。
剛走到窗邊想透透氣,視線隨意往外一掃,她的腳步瞬間釘在了原地。
晨光微曦的院子裡。
陸戰霆正在單杠上做引體向上。
他身上穿的,正是昨天她買的軍綠色跨欄背心。
原本以為會寬大的背心,此刻竟嚴絲合縫地貼在他的身上。